把唐宝筝听得猛然打了个激灵,浑身的每一寸毛孔都竖得发汗。难道大姐发现那日推她坠桥的凶手是自己了?
不,这不可能。
她咬咬牙,重新又恢复了镇定,高傲的一摆手,望了眼大姐:“所有姐妹屋子都是要查的,也不独你一人。”
“刚刚只不过是用了个激将法,没想到这庶妹这么快就中招了,到底比她母亲还年轻好应付些。”唐善雅暗想。她青白分明的眼珠子,骨碌一转,却不小心的落在一旁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身上。顿时心头一紧,眼神黯了黯。
她深知,老太太对她这个嫡亲的孙女可谓是疼爱有加。但,若被有心人利用了她愚信佛的弱点,便可能对己方造成不利的麻烦。失去个有力的靠背且不说,单单凭有一条——老人家年事已高,若和老太太硬掰硬碰,纵使赢了,也怕伤惹到老人的身子。这样一来二去的想,心底下委实烦恼。
再看那法海主持,却是个约莫花甲的老头。他手举高高的禅杖,禅杖之上悬挂着无数金灿灿的串铃,夺人心魄。
一袭绣着方格的朱雀红袈裟,金线暗描,摇曳的赤色袈裟随气息缓缓起伏,斜跨在肩头,系成个大大的结。他看上去倒挺慈眉善目,白花花的胡须掩盖住了暗得发紫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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