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沫直接伸出手去抓盘子中的那只鸡腿,也不管自己的肚子是否还吃得下,直接开啃起来。一边还抽空点评一两句:“味道不错,就是辣椒放少了些,没有什么辣味,吃着不太过瘾。”
“你不会是忘记你此时还在喝汤药吧这喝汤药期间应该注意哪些事项,应该不需要本宫再跟你重复一次吧”离青听了一阵无语,服用汤药期间,辛辣之味最是忌讳,这女人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是吧
苏清沫冲他呵呵一乐,摆了摆手,继续与手中的鸡腿奋斗。而离青则就坐在她的对面,拿起另一双筷子端起那还剩下半个汤盆的米粥,配着那几碟小菜开始吃着。
夏怜云回到雪月殿后,当下便又冲着殿内的宫女与内侍大发了一通脾气。
待她把怒火都发泄出来后,这才冷静下来,觉得她今天这气不能白受了,双眼转了一圈便有了对策。
她不是说皇太后没有怪罪她的欺骗之罪么
那是因为那老太婆不知道她易了容这回事情,若是她知道了又会如何
椒兰殿
“你是说,那位安云师傅之前面见哀家的时候脸上是易容了”皇太后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坐在她面前的夏怜云慢悠悠的问道。
“正是,今日若不是妾身在御花园的外围碰到了她,并且亲自向她证实过,妾身也是不敢相信呢。”
“哦她自己亲口承认了”皇太后有些惊讶。
夏怜云赶紧接过话:“正是,她不仅承认了,还狡辩说她只是易容着玩,怪只怪大家眼拙没有认她的真面目来,这与她无关。”
“眼拙嗯可不就是眼拙么。看来国师大人那晚来到哀家这椒兰殿,应该是一眼便已经看出了她的易容,这才有了后面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国师大人的智慧果然是非一般人能比拟得了的。”皇太后面色平静的赞叹了一句,眼中也并无其他别样的情绪在内。
“可她不仅欺骗了大家还欺骗了母后您啊,难道母后您就不生气么”夏怜云看她这副样子,当下语气便有些失态起来。
皇太后失笑的摇了摇头:“生气哀家有什么好生气的,她能学懂这易容之术也是她的本事,这易容之术哀家年轻时也学过,因其工序复杂却也只学了个入门。可见这个安云师傅也是个有大智慧的女子。况且,这安云师傅还替哀家治好了头疾,哀家若是只因这一件小事情而生气,岂不是让人指责哀家是个忘恩负义的人么”
“可她她”
皇太后打断了她的话:“好了,你今日过来,就是特意为了告诉哀家这件事情的”浮肿郁浊的老眼状似随意的在夏怜云身上扫了一圈,随后收回视线,再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可就是她这轻飘飘的一个眼神,便让夏怜云的后背开始滋滋的冒着凉意,暗骂,这死老婆年岁都这么老了,这逼人的气势竟然依旧不减当年。
听说她这些一直都修佛,这身上的杀戮之气却还是这样的重,她怎么就没早死呢
当下赶紧赔笑道:“母后说的这是哪里的话,这件事情也只是因为妾身碰上了,又知道那安云给您瞧过病,这才与您说道说道。妾身今日过来自然是有别的事情要与母后您商讨一二。”
“嗯,是何事”皇太后再次轻飘飘的应了一声。
“皇上后宫的妃子似乎少了些,前几日,妾身曾听闻那几个妃子的月信经常会碰到一处,弄的皇上最后只能在自己的养心殿歇下。妾身想着,莫非就是因为如此,皇上的子嗣才会到现在还如此稀少,除去前两年诞下的三位小公主外,连一位能继承天朝大统的皇子都没有。所以妾身想在来年开春的时候,为皇上举行一次甄选秀女入宫的安排,不知道母后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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