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离大国师啊,话虽如此,可你这秘法说不定能造福更多人。咱们行医的人不就是帮助这天下人的病人解救于水火之中么何乐而不为呢是不是老夫跟你说,身为医者可不是您这样做的啊,虽说您最后使的那个秘法很重要,但她那毒素之所以能一下子排的如此干净,这也与老夫开的那个方子有关系啊,您若是这样,可真是非君子所为啊。”
却见离大国师直接回了他一个冷眼,神情孤傲,语气狂妄冷哼一声:“本宫可不刻,本宫曾几何时在您的面前自称过君子”
“这”老头儿被他的话给堵的面色一窒,顿时无语。
“别废话了,她刚才失血过多,你赶紧再去开一个滋补的方子过来。”
“那你能不能”
离青突然转头直直的盯着他,面无表情的道:“您真想知道”
老头儿被他这种毫无表情的模样给看的心里发毛,吓的赶紧转移着话题,扯了扯嘴角呵呵的道:“那个竟然是你的秘法,那是不方便透露的哈,那那老夫先去给你家娘子开个方子,失血过多是吧话说这补血的方子,可是老夫最拿手的,你你放心哈,老夫保证你家娘子只要连续服用老夫这方子的汤药三天,老夫保证她的身体定然能恢复如初,徒手打死一头牛都不在话下哈,若是她打不死一头牛我”
一旁的隐看着主子那越来越难看的面色,急的额头都开始冒汗了,偏偏这老头儿竟然还这样不怕死的在这里说些废话,吹捧自己的医术,难道他真的是不怕死么
为了不闹出人命,他只得抬手直接把这老头儿给拉到桌子旁,往他手里塞了一支笔,一面低声冲他警告道:“你若是再啰嗦下去,信不信我家主子只需要一根手指头就能把你打死”
老头一听,身体顿时僵住,脸色变了变,赶紧埋头开始写方子,心里不停的盼望着那位祖宗的娘子早些康复,他也好早些时候脱离他的控制。
天天跟在这变态的身边,他的心脏都要给吓出病来不可。
方子一开出来,隐便把方子拿给离青看,离青扫了一眼,确定这里面所写的药材不会发生药性相冲的情况,便让他拿下去抓药煎药。
当然,他在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忘记一个人,几步走到老头儿的身边不顾他的抗议,再次抬手把他提着离开了。
他们离开了,屋内也再次恢复了宁静。
离青整个人也跟虚弱了一般,扑倒在苏清沫的身上,声音沙哑轻飘:“苏清沫,你听到没有,咱们的孩子没事了,他没事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又沙哑了几分,情绪有些失控听着似隐隐还带有几分泣意:“苏清沫,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为咱们的孩子所做出的努力。本宫在这里向你承诺,本宫日后一定会对你好,一辈子都对你好,不,下辈子本宫也不会违背这个承诺,总之,不管如何,本宫都不会负了你,你你信本宫,你信本宫好不好”哪怕明知道她此时已进入昏睡状态,根本不可能听到自己所说的这些,可他语气中还是透露出一抹紧张。
他本以为自己一辈子也不会接触到承诺这两个字,因为在他看来,这种口头上所说的东西都是不切实际的,那些能被男子的甜言蜜语而哄骗到的女子,都是没有带脑子长大的。
却不想,此刻,他竟是如此的希望她能相信自己所说这些话。
半刻钟过后,隐再次敲门送进来一碗汤药,只是这次的汤药与之前的那咱有所不同。
之前是清毒的,这次却是滋补的。
离青接过药碗,丝毫没有要叫醒苏清沫的意思,直接依着之前的方式给苏清沫以口渡药。
大概是药味很苦很怪,哪怕是已经进入深处昏迷的苏清沫,此刻也是无意识的皱起来了眉头,不时的偏头躲避开离青的嘴巴。
喂完了药,离青又让隐送进来一盆热水,给苏清沫仔细的擦了一遍身体。最后拿了一块帕子放进热里泡了一会儿,拧干水份后便将其用带子固定在她的后腰那处针眼处,再帮她换了一套贴身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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