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闻言,原本闭目沉思的双眼缓慢睁开,虽说带着一丝历经世事的沧桑,却不见丝毫浑浊,清明有力,“我晓得你的意思,我这儿子,一直觉着南丫头在咱们府里这一辈身份正,性子好,样貌出众,想着能说个好亲事,在日后去了京城也能多点助力。说句实话,若不是下了这道圣旨,我原先也觉着他说的京城安平侯家的亲事不错,虽安平侯家已经福荫了三代,子孙不得再继承爵位,但这个哥儿确是个人品不错的,且安平侯在京城这么多年,识得的人也广。”
“那您就更不能让南绮小姐嫁进宋家了呀,日后老爷若是想到这一环,这主意是您出的,更得怨您了。”陈嬷嬷眉头深皱着,不安的说道。
老夫人似是神色中带了一丝怒意,“还不是青州宋家既先想着高官厚禄,后又悔了肠子般趟进京城的浑水里,才把南丫头拖下水。现如今,安平侯府就是再满意咱们南丫头,也不敢在这关头和皇家别苗头,诶,也只能委屈南丫头了,要说这宋毅然,我以前也是瞧过的,人品才学具是不错,除了长房无人在朝为官,其他都与南丫头相配,不然我那儿媳妇能这么高兴?”
“老夫人说的是,但若是这样,那明绮小姐和安平侯府怎么办?”
景老夫人似乎早已想到这一层,不作过多思虑,原本停在手中的珠串子又缓缓转动起来,“若是安平侯府能牵得住,月绮那丫头嫁进去也不错,明绮……那得看文世那孩子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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