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剑师先生,请您镇定一下,总督说他还活着,只是……”尼米兹嗫嚅着,好像这事是他干的一样。
“我让你滚开!”德马雷森伯爵也很激动,但比起阿格雷还是显得镇定多了,老伯爵很粗暴地推开隼眼,咬了咬牙,一把掀开了毛毯。
尼米兹很知趣的打了个踉跄,乖乖地闪到了一边。
现场所有的目击者,尤其那些身经百战的人,心脏不约而同的停止了跳动,眼前的景象实在……实在太骇人了。
——毯子下的物体与其说是个人,不如说是个人形的木雕像更恰当一些。
补充一下,应该是人形的红木雕像。
片刻的寂静之后,各种版本的尖叫声与吸气声从霍拉德警卫队里的人群里爆发出来。
要知道,迎接凯姆·基德的,除了学院三大佬和正副队长之外,基本上是清一色的教职员工,这些上位佣兵,几乎都有实战的经历,对血液和尸体都已经完全免疫了。
可眼前的场景,仍让大多数教师们双腿发软、心跳加速。
以前没人见识过真正的浑身浴血究竟会是什么样子,老萧以身说法,为他们上了最生动的一节课。
从头顶到脚底,凯姆·基德的每一个毛孔、每一寸肌肤都被薄薄的血膜所覆盖,由于英特总督把老萧从竞技场里弄出来已经过了一段时间,血液早已凝固,大部分的血膜已变成了血壳,在夕阳的余晖下,血壳散发着暗红的光泽,光滑、诡异而又带着浓郁的妖艳。
凯姆·基德的脸被血壳所覆盖,看不清具体神态,但他的双腿微分,左臂横在胸前,右臂前伸,仍保持他那副标志性放浪不羁的姿势,只是人被彻底定格,没有意识、没有呼吸,从外表上看,完全是一具失去魂魄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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