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越茫然之后又面露醒色,丘夷提笑道:“看来善恶尊者的事秦宫主已经从卜承嗣那里听说了,这次尊者将秦宫主及夫人送往圣湖,既是感谢尊夫妇对天龙寺的援手之恩,同时也是对尊夫人送回遗失多年的法器表示感激之情。”
听到丘夷提这么说,秦越心里暗骂:“你爷爷的,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本宫主几时说要把落星弓还给你们了?你们这摆明就是在抢!”心里骂完转念一想,倒也释然了,东西的确是人家的,就当自己捡到又还了吧,反正是不用指望再拿回来了,心里这一宽,便又想到了另一件不解之事。
“圣僧,之前与血正教厮杀之时,为何不见卜承嗣?”
“他去守护他祖父母、父母的墓地去了,此子是个极孝顺之人。”
“哦……”秦越恍然,心里对那老头的好感不觉长了几分。
见秦越点头不语,丘夷提又问道:“秦宫主,不知尊夫人是如何得到落星弓的?”
被丘夷提这么一问,秦越这才想起落星弓乃是得自简良之手,再回想卜承嗣所说的落星弓遗失的经过,心里立时便醒悟过来:“当年盗取落星弓的那个梁建,十有八九就是如今的七仙门太上护法简良,倒转名字又混进了隐仙谷,难怪神机子跑遍中州都找不到他,这老家伙藏得还真是深啊!不过这事可不能告诉小活佛,如今中州乱象未平,两派之间要是为此打起来可是大大的不妙。”
想定,秦越对丘夷提道:“这件法器我原是得自于一处洞府秘藏,后来转送给了内子,倒不知道竟会是善恶尊者之物。”
“原来如此……”丘夷提眼中失望之色一闪而过,跟着又道:“此弓乃是上古魔王的本命法宝,虽威力巨大,却是会伤主的。”
“伤主?”秦越一楞:“如何伤法?”
丘夷提道:“此弓嗜血成箭,每一箭射出都将令到持弓者损失一甲子的寿元,伤害极大,绝非人类修士所能承受,唯有上古魔王的不灭之体、或是已修炼至不死之身后才能避免其害。”
“竟有这等事?”秦越傻眼了,脑海中记忆的片段飞快闪现,很快他就想明白了之前和沙战天都一直琢磨不透的一些问题。
“我说怎么一用此弓就会马上变得虚弱,原来是这个原因。难怪当初简良愿意割爱转让,在问及此弓之名时这老儿还语气吞吐,后面又说什么‘魔器十分霸道,能不用最好不用’,现在想来必是因为他早已知道此宝伤主的缘故。在与血正教主斗法时他不肯使用此弓,没有祭炼认主难尽其威是一个原因,最重要的只怕还是因为担心被来自西域的血正教主给认出来,一个血正教已经够他受的了,再惹来天龙寺,七仙门还不完蛋大吉?”
秦越是越想越明白,心里也越感觉火大,尤其是想到自己和雪儿都曾用过此弓,雪儿还用过两次,他心里更是恼火不已,一时间竟有将简良的老底揭出来给丘夷提的冲动。不过很快他就把这个念头否决了,因为说了毫无益处,且不说天龙寺会不会因此就万里迢迢赶去中州兴师问罪,只说以秦越如今的实力,要想找简良的麻烦还需要假手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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