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并无此意,只是心中思念,故而请求一见。”
“不行!”尹田直截了当就拒绝了。
司凝烟原本就是孤傲的性子,跑了这么多趟好不容易得蒙召见,问不出个结果不说,连见一面都不让,这一年多来憋在心里的委屈和愤怒顿时就爆发了,声音也随之大了起来:“如今此事尚无定论,凭什么不许我见?七仙门的刑律堂难道只是金宗说了算吗?”
“放肆!你敢以下犯上?”尹田直起腰,怒气满脸:“老夫之所以愿意见你,是念在你孝心可悯,莫非你以为老夫不敢治你大不敬之罪?”
司凝烟发火是一时冲动,这会儿虽醒过些神,可脾气上来便再难下去,继续顶撞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要治罪便治罪吧,这样我也可与我爹在一起。”
“你…!”尹田拧眉一指司凝烟,话却没有说出来。顿了顿后,向那两名执法修士沉声道:“你们先出去。”
看到两名执法离开,尹田方收起怒容,面色沉重地道:“司凝烟,你父亲的事虽然还需等门主裁决,但老夫可以告诉你,他的私通魔教之罪肯定是跑不了的,你不用再报什么幻想了。”
司凝烟一听,面色霎时变得一片煞白,私通魔教之罪一旦确定,按门规可是要处死的。一家人分离数十年好不容易才得以重聚,难道父亲没有死在轮回谷绝地,却要丧命在自己的宗门里吗?
“根本就是胡说!秦越只是救了我爹而已,你们凭什么就说我爹和魔教勾结?他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七仙门的事了?”司凝烟神情激动。
“等到他做出危害门派的事就晚了!”尹田冷声道:“那秦越早已不是散修,而是自称为升阳宫主,想必你也听瑾瑜仙子说了,他居然将当年的魔道‘杀神’沙战天收做了属下,并且已经杀了司空宗主和计长老,显然是要和本门为敌,你父亲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如何能脱得了通敌之嫌?我们必须要先将这种可能发生的危险制止。”
“真是好笑!”司凝烟怒极反笑:“就因为这所谓的‘可能’,我爹就得死?”
“好笑吗?你知不知道,当日商议此事时,门中除了唐宗主和瑾瑜仙子外,其余的宗主、长老和执法可都是一致同意立即执行门规的。”
“荒谬!他们凭什么认定我爹就是魔教的奸细?”
“你还问凭什么?”尹田摇头冷笑:“本来你爹和秦越的事就已经说不清了,而你与秦越的情事更是佐证。当年你和他在百屻山当众搂抱,卿卿我我,这事总不能不认吧?现在你的心上人杀了门中宗主和长老,你居然还好意思跑来质问老夫为何收押你父亲?实话告诉你,若非老夫担着干系将此事压下,连你都会被禁锢,而你爹更是早就被处死了!”
因为不想司凝烟姐妹太过担心,所以瑾瑜仙子并没有将门内一众高阶修士对此事的意见告诉她们,此刻司凝烟听到尹田这么说,自然有些不信,于是反问道:“是吗?不知尹堂主为何要帮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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