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她是一个女孩子“那个君诗墨已经走了,走了,不会再回来了,难道你还要等她一辈子吗”
“我不是跟你了吗,你和柔柔才是最般配的,门当户对。”
“你们若是结婚,会得到所有人的祝福,你怎么就那么冥顽不化呢”
傅斯年俊脸一沉,当即甩开了母亲的手,“君诗墨若是不回来,我就等她一辈子”
然后,他便转身走人。
这些年,君诗墨已经成为了他的一个禁词。
除非他主动提起,否则谁也不可以在他面前提起这个名字。
就连柳沁兰也不例外。
“你这个孩子”
看着傅斯年的背影,柳沁兰气不能言,“我还不能他两句了。”
“他脾气倒是不。”
郁芷柔浅浅一笑,牵着柳沁兰的手,“伯母,您又不是不知道,斯年是个痴情种,一会半会儿放不下诗墨也是情有可原的。”
“伯母不要生气,我去劝劝他。”
柳沁兰极其满意郁芷柔的表现,而后才目送她走向傅斯年。
只是人后,她却甩了脸色给傅如是看,“你这个做父亲的,也不知道他。”
“难道真的任由他胡闹,一辈子不结婚”
傅如是佯装听不见。
这样的话,她不知在他耳边念叨了多少遍,可他真的无能为力。
毕竟感情,是不能勉强的。
傅斯年又是一个极其有主意的人,除非他自己头,否则谁也别想服他。
当然还有一,便是他也意识到了柳沁兰的转变。
他不得不心
“还跟伯母生气呢”
阳台,郁芷柔温柔望着身边的男人,“何必呢”
“伯母操心你的婚事,你听听就是,毕竟她是做老人家的。”
“反正你我二人都知,我们不会在一起,又何必与她生气”
傅斯年深吸了一口烟,并没有话,只将深邃的眸光投向远方。
这五年里,郁芷柔也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对简子骞的感情,一直不变,性格方面,倒是温柔了许多。
不再浑身带刺,也不会再刻意针对,为难任何一个人,她就好像回到了八年前简子骞还在身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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