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打量了下刀,尖峰五厘米,足够一击穿破内脏造成失血过多,或者狠一diǎn,直割动脉或刺破心脏。
心里想着,步伐却不停。
“站住你、是谁”男人终于忍不住了。
“你就是女儿要做移植手术的秦先生吧。”可可说。
“你、你是谁”秦凌往后退了一步。
“医生。”不算完全撒谎。
“胡说我没听说有别的医生要来”
“那你以为我是谁警察有警察这样什么都不带一个人来的吗”可可两手一摊。
拿着尖刀,秦先生瞥眼看了看走廊的窗外,果然什么车和人都没有。
“你真的是一个人”
侯广岩看着麻醉师将剂量都打入设备,这次他没再喝酒,神情也认真了很多。
麻醉老头看了他一眼,“放心,这次绝对不会有问题,否则传出去,老子这口饭以后还怎么吃”
侯广岩不置可否,在女人身上画着下刀位置的标线。
帐篷门被拉开,出现的面孔让他一愣。
可可双手举着,若无其事地走了进来,后面跟着拿刀ding着她后背的秦先生。
“这女人说是你叫来的医生。”秦用刀指了指可可的脖子,示意如果不对劲现在就下手。
侯广岩和浔可然无声地对视了几秒,低下头去继续画标线,“把她绑在旁边椅子上。”
秦先生只楞了一秒,立马揪住可可的衣领,把她狠狠推在椅子上,用一旁的绳子三圈五圈地捆了起来。
“动作很熟练嘛,绑过几个了”可可抬头看着他,冷笑。
尖刀立刻就贴在了可可脸上,附带着秦先生狠戾的表情。
“出去。”侯广岩头也不抬,“盯着外面情况。”
秦先生想了想,阴测测地看了眼手术台上被包裹起来的女人,“我女儿,什么时候推进来”
“等把心脏取出来之后。”
秦先生离开了,可可四下打量着帐篷,四边接缝,所有手术会产生的细枝末节肯定都被包裹在其中,然后被分批运走,如果不是现在,恐怕和上次一样,什么物证都不会留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