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呆若的神情,侯广岩泛出一丝冷笑,“我和你不一样,我不会忘记她们。”
可可觉得浑身僵硬起来,“我没有忘”
“哦这么多年,你都是个警察了,有查出是谁撞死了云洁吗或者说,你有试、图、查过吗”侯广岩咄咄逼人的眼神直瞪着她。“你根本不在乎,和其他人一样,谁死了,上了新闻头条,十几岁的小女孩,多可怜啊,然后转而看看今天的股价涨了没,青菜多少钱一斤,反正明天又会有新的事情出来,不是老房子着火就是加油站爆炸,永远都有别的事情,一个女孩子死掉算什么事。”侯广岩用自嘲的语气,讲着理所当然的悲哀。“我做错了吗那些家伙撞死了别人最爱的人,捅死了还没来得及长大的孩子,然后还能开开心心请假出狱过个节,喝个酒,看着电视和朋友聊聊天。”
“那不代表就是、因为”
“因为什么嗯”侯广岩像个恶劣的老师一样循循善诱着。
“你不能因为法律轻判了就私自行刑。”
哈哈哈哈、桌对面的人突然狂笑了几声,“这是我最不明白的地方,法律那是什么不过是一群人聚在一起、讨论出自以为是的一套规则而已。”
“你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谁都不能。”语气认真,但明明自己都觉得这些话虚伪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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