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这一撞,气刃不可避免地比之前弱了许多,但余力还是将法师们身上的护盾一齐斩破。图鲁斯咽下涌到嘴边的鲜血,大声疾呼道:“茹法,你怎么样?”
或许是某种默契的关系,弹力护罩中,明明听不见外界任何声音的茹法竟突然打出了一串手语:“我没事,你们快走!”只可惜和她手语意义相反的是:她的护罩,却带着她跟个大弹球般一蹦一蹦地,朝班得瑞那边滚了过去。
“走!”图鲁斯咬紧了牙关,从牙缝中迸出了这个字。
要知道这可不是八点档的言情剧,当断不断的后果,就是到最后他们一个都跑不了。虽然眼下的决定有些绝情,但无疑是最正确的选择。只是图鲁斯转身的那一瞬间,眼角的反光被旁边的克里文捕捉到了。
“怎么了图鲁斯……你在哭吗?”
“少废话!”图鲁斯恼怒道,“趁那家伙还没追上来之前,让你那该死的蜘蛛有多快跑多快!”
……
……
其实班得瑞根本就没有再追。
先前那种奇特的奔跑方式,对脚踝和腿部肌肉的损害无疑是相当严重的,因此在挥出了那招威力惊人的“斩风”之后,所有的伤痛便一齐发作起来,他本人,也不可避免地陷入了“虚弱”状态。
过度的蓄力,也让他握刀的手臂到现在还抖个不停。若不是手掌僵硬得无法打开,手中的直刀恐怕早就被他扔到地上去了。这一刻,班得瑞只感觉浑身酸痛,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正将他身上的肌肉一条条撕将下来;那种痛苦,没亲身跑过马拉松的人绝对无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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