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在佣兵间流传甚广,有刻薄的,给他“长弓”的称号后面加了几个字留作纪念,而那头传说中的美狼,也被唤作“不屈的理想人”。每次想到这里,流晶都忍不住拿出来打趣,倒没什么恶意,只是不希望自己的伙伴总是板着面孔。
“我的称号是长弓!”
“哦,抱歉。”
一阵沉默过后,流晶叹了口气,说:“同样身为称号强者,你……其实心里怕是很委屈吧?”
想了想,然后用肯定的语气说:“不会。你有钱,而我需要钱。这个世界上的事,就是这么简单。”
“是啊,有时候想开了,还真就这么简单。”
一带着气的花香钻进人的鼻孔,撩拨着,让人打心坎里觉得痒痒。那是冰原的味道。流晶抬起头望着天空――在远方那一抹令人心醉的蓝里,?凭碓剖妗?br/>
……
……
正如先前那铠武士所说,施耐德几乎没受什么外伤,可是我们的瓦丽芝小姐,却以预防其他部位感染为由,是在他身上捆了一层又一层的绷带。折腾了几天,施耐德伤好没好咱不知道,那铠武士绑起人来倒是更麻利了。
结果被勒令在床上躺死尸的施耐德,就只好与自己说话来打发时间,而其中出现次数最多的就是这几句:
“不是真的。”
“我已经睡着了。”
“这只是一个荒唐的梦……td快让我醒过来吧!”
其实也不能怪他,换谁来大概都会有这种感觉,因为眼下流晶对他的半拉,已经不是一个“好”字能形容了,亲儿子都不见得有这么亲。
――凡是繁琐的工作,包光光是想做就做,不想做就可以蹲边上发呆;凡是包光光稍微感兴趣的问题,那流晶就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凡是包光光想配的剂,只要流晶有材料,那是多了管好,少了管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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