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是陛下的不是。”
他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自然不如景然来的圆滑,可是这死性不改的样子,还是让他身子向后倾斜了一下,然后用自己很是光洁的手掌抚了抚自己的额头。
“陛下没有不是,陛下永远是对的。你给我记住这一点。否则哪一天送了命,不要在梦里给本官托梦。”
“那怎么行,当初陛下提拔我的时候不是已经告诉微臣,只要是不符合黎民百姓和御龙国千秋大业的事情,微臣都有权上表吗”
他的问话让景然微微发愣,只听他又道:“向药王山举病,不管从哪一方面都是不利于御龙国的发展。要知道它可是在扶凤国的境内,这是国与国之间的交战。”
“就算不能,你能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子说祸及子孙的话吗”
“啊呸,就算没有人这样的话也不能说,你明白不”他说了上面的话,可能感觉到不恰当,立刻婉转了说法。
而他话不管是如何,都没有办法改变吴炯内心的想法:“可是那不是事实吗陛下继位多年,后宫却只有一个皇嗣,这难道和他暴戾好战的性子没有关系吗”
“这些年北疆的那些小国家,哪一个不是民不聊生,陛下的铁骑踏破他们的家国时,那高举的屠刀可曾手软”
景然觉得自己和眼前的人据没有共同话题了,若是陛下知道眼前人内心还埋着这样的心思,恐怕纵使今天皇后娘娘在场也是不可能了。
因为阻碍他大业的人,不管他是谁,只有一个去处,那就是死。他自己的外族,皇后的外族,不都是这样灭掉的吗
谢家不过是因为在不当的时间动了不该动的歪念,洛家更惨,因为那莫名其妙的圣旨,还有一幅推背图最后家破人亡。
那次的刺杀行动,若是一个没有大志的帝王,一定没有那样的魄力,毕竟很多的人都是御龙国的擎天之柱,稍有不慎就会大厦将倾,可是他却做了,而且做得很完美。
其实他很明白,自己跟随的主子骨头里面是嗜血的,不过他也不在意,若是龙轩身上没有这些,他还会这样对他唯命是从吗
答案是否定的,每一个男人心里面都有一定的血性,若不是可以足够的制压,他现在指不定闲云野鹤。
因为他清楚,若是没有好的帝王星,宏图大业不过是海市蜃楼,永远不可能成为现实,然而他碰到了龙轩,碰到了可以实现梦想的人。
他这些年给他掌管刑部,挑选暗卫,甚至帮他担了众多的罪名,为的也不过是将这天下换一个乾坤。
“吴炯,你清楚你的身份吗”
这是他最后一次的提点,因为聪明人应该清楚什么叫适可而止,什么叫做变通。
“你要清楚,你是陛下一手提拔起来,他可以给你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也可以让你顷刻间身首异处。”
“今天享受死亡的感觉如何”景然说的有些残忍,脸上还有着浓郁的嘲讽。
吴炯的脸微微有些煞白,眼睛也是闭了起来,好像在回忆上了断头台,那把钢刀放在自己后背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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