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些事情别人是代替不了的,就如同这痛苦。
轻音看着她的情绪略有些平稳,也是点了点头。主子的脾气她也是清楚,她不想说的话,纵使自己再如何问,她依然是不会言语,还不如让她一个人慢慢想通。
现在有小主子,她也不担心她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毕竟现在已经不是她一个人了,依她的聪明,自然能分析其中的利弊。
而她们却是没有想到,刚才的一幕都是落到了一个人的眼中,那个人虽然斜倚在那略显破旧的屋顶,距离轻音也没有多少距离,可是轻音却没有丁点发现。
其实龙轩在这里的时间不比轻音少,在她睡颜被惊恐打破的时候,那脸上的恐惧与仇恨都是没有瞒过他的眼睛。
从她的口型里面,他甚至不难看出,她在梦中惊叫的人应该是絮儿。他承认自己当时的确是被她气晕了脑子,否则不会当着她的面做出那样的事情。
就在他微微紧皱眉宇的时候,洛凰下面有了动作。她也是坐直了身子,靠在绣榻的一旁,手虽然轻拢着被面,可是从那渐渐弯曲的手指,和那已经开始变形的被角,可以看出此时她的内心依然是不平静的。
而屋顶上的人只是听到她像是被压印着,又像是低喃的一句话:“龙轩。”
本来平淡无奇的一句话,落在他的耳朵里面,却是微微有些苦涩,他当是没有想到再一次与她相见,居然是这样的场面,而再一次听她叫自己的名字,居然是冰冷中透着止不住的荒凉。
洛凰的心里也不是很平静,自从药王走了的这些时日,她的心总觉得像是被揪起来一般,不得半点安生。那一天苏羽的话,她也是能听的出来,和龙轩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若是被发现,恐怕到时候自己真的比死还惨。
她从来都不觉得那是一个善男信女,通过他种种事迹,证明,他好似不仅仅是对自己一个人心狠,像是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的心狠。
自己若是落到他手里,不被抽了筋骨,也是难逃折磨。可此时离开,自己的身子又是不争气。正如同药王所说的,自己这次生产,元气大伤,迄今为止都不能利索的下床,更不啊哟说长途跋涉了。
而且离开以后,自己和轻音两个女子又在哪里落脚呢况且她也是想见一面自己的母亲。从苏羽的只言片语中,她也能推测到,自己母亲身上本来就带着那样的蛊毒,而且纵使没有那样的蛊毒,他也不放心将她一个人放在京城,因而她想必也在这滁州城内。
她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不仅没有能力带走她,甚至有可能害了她,因而她也没有向苏羽提出什么,他对自己的母亲付出的太多了,她的心不是石头做的,自然是清楚的。而母亲跟着他无疑也是最好的选择。
她的内心就是这样无比的矛盾。其实当时药王说回来以后带她们去药王山,她是有一点心动的,毕竟自己在他身上感觉不到一点恶意。而且那种舒适的感觉,她也是好多年没有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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