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牛大郎吞下最后一口血红草,打了个饱嗝。
牛兵们吃了血红草,顿时补充了很多能量,一个个眼睛都红了起来,感到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弟兄们注意了!”牛二郎向牛兵们喊道,“老大马上要发命令了,没吃完的不要再吃了!”
听到牛二郎喊话,手上还有少量剩余血红草的牛兵,赶紧把血红草全部塞进嘴里,鼓起腮帮嚼啊嚼。
“大家听好了!”牛大郎面向牛兵阵地,扯开嗓门喊话了,“准备火牛阵!我喊一二三就开始。一——,二——,三!”
“嗯嘛!”群牛人整齐应答一声,气势也还是满震撼的。
潭国士兵们惊异的到,牛兵阵地的牛人们,瞬间变成了火牛!
他们到,每一头牛,都是通体油光红亮,身上还有一朵一朵的红色火焰在燃烧!
也许这就是吃了血红草的效应?
而此时的牛大郎和牛二郎,也变成了两头巨大的红牛,浑身火焰摇动,煞是恐怖。
“嗯嘛——!”
牛大郎仰起脖子吼叫,紧接着群牛杨蹄,朝着潭国士兵的阵地“轰隆隆!”奔去!
“放箭!”当群牛进入射程范围,范比发出了射箭命令。
“嗖嗖……!”几百只箭镞射向奔腾而来的火牛群!
牛大郎、牛二郎两头巨牛冲在最前头,箭镞射在他们身上,没用。
射在其他火牛身上的箭镞,也没用。这些牛兵,打吃了血红草变成红牛,牛皮坚硬如铁,箭镞碰到上面就掉落下来。
只有“突击队”鱼头等人射出的箭镞,刺入了红牛皮,但是牛皮的阻力太大,箭镞刺入不深,红牛带着箭镞继续前冲,蹄子打着大地“咚咚”作响!
而牛身上的火焰,很快就把木质箭杆引燃,烧成木炭。
“弓箭手退下,长戈手准备勾牛脚,刺牛肚!”范比大声命令。
弓箭手听命,快速撤到阵地后面。
几排长戈手,挺着长戈,刺尖朝向牛群。他们的任务是,一旦牛群冲到跟前,首先用前端的横勾,勾住奔跑中的牛腿将其绊倒;趁其倒地,用长戈最前面的尖刺,刺入牛肚,或者脖颈,使其受伤或毙命。
如果有可能,只要有把握不会被牛的冲击力撞到,也可以直接用戈尖刺入奔跑中牛的腹部或脖颈,使其受伤或毙命。
长戈手之后是长钺手,夹杂几个铜锤手。他们的任务是,当牛冲过来,长钺手用前面有重量且锋利的钺铲,铲向牛的颈部,断其颈骨或者喉咙,或者拍击牛的头前部,使其当即倒地不起。
铜锤手的任务,就是锤击牛的头前部,使其当即倒地。
这个杀牛绝招延续了几千年。现在农村里有些有经验的杀牛屠夫,杀牛时,不是拿着刀子杀猪样的去刺牛的喉部,而是先用铁锤或者斧头背面,照着牛的头前部一锤下去,牛啃声都不啃,就倒下了。
牛大郎、牛二郎率先冲入潭师军阵!
谭国士兵们也是有脑子的,知道捏柿子要选软的,硬的不要。见两个巨大的家伙冲过来,马上让开一条道。结果大郎二郎,如入无人之境,一冲就冲到阵中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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