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自己说!”范比将那个军官一脚踢到辛阴跟前,“你自己老实向辛将军交代!”
其他几个同犯也被范比的手下推到辛阴跟前跪下。
“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溪圆木从逃回来的人那里,知道派去放火的人被范比捉住,知道他们会被送到辛将军这里来,于是一直守在辛阴身边,“居然敢放火烧范多师的营帐,想死了不是!”
“咔嚓!”这个军官被溪圆木一刀砍去脑袋!
“我你们都不想活了!”溪圆木左右挥刀,那几个被抓的士兵也死于他的刀下!
“溪千夫长!”范比伸出手想制止溪圆木,但是已经来不及了,被送来的人全部成了溪圆木的刀下鬼!
“辛将军,你……!”范比睁大眼睛着辛阴:“还没开始审问怎么就把人杀掉了?!”
“这些人胆敢烧多师的营帐,罪当该杀!”辛阴师氏阴沉着脸回答,但心里却直夸奖溪圆木:干得好!
“哼!”范比两眼怒视溪圆木。
但溪圆木装着没见,指着船板上被杀的几人,吩咐手下:“把这些该杀的东西丢到海里去,快!”
黑夜很快过去,曙光从海边升起。
赶早的海鸟在海面上翱翔搜索,有什么吃的,捡个便宜。
王子和辛阴的营帐地,营帐烧没了,只留下黑黑的烧过的地方。大火袭来,士兵们和妇女儿童们也都到船上去了,现在只留部分守人员在营地坐着打盹。
而先锋船队的营地,营帐都完好无损。士兵们现在还在营帐里面美美的睡觉。
眼前真是有意思,欲烧人营地着,自己的营地被烧;欲被烧营地者,营地没事,大家美美的在梦乡里玩耍。
天刚亮,溪圆木就来面见辛阴,说是有重要事情相告。
辛阴本来就一晚上没睡好,快天亮时才刚刚睡着,溪圆木偏偏这个时候来找他,好烦!
“辛将军,”溪圆木瞧着一脸老大不高兴的辛阴,凑上前悄悄说道:“趁刚刚天亮,我们船队马上出发吧!”
“怎么就出发?我还没睡……”刚想要说没睡够的“够”字,辛阴发觉说错话了,赶快改口,“让他们先锋船先走一段时间我们再出发吧。啊(哈欠)!我要睡去了。”
“辛将军,”溪圆木三角眼射出鼠眼一样的亮光,“我的意思,就是要趁现在他们还没上船,我们悄悄的先走,甩开他们!”
听到要甩开范比他们的先锋船,辛阴一下来了点精神,把头晃了晃,清醒一下,说道:“甩开他们?要是他们追上来了呢?可能他们会到王子那里去告状,说我们故意甩开他们……”
“大海这么大,我们要躲开他们,他们哪里还找得到我们?我有办法躲开他们,辛将军尽管放心!”溪圆木说得口水四溅,信心十足。
这次迁徙船队,没有像离开潭国海岸那样吹响螺号,而是采用了战时用的旗语信号。在辛阴师氏的座船上,一杆绿色的旗帜不断地上下移动。
各艘船的值哨,到辛阴坐船的旗语信号,纷纷通知本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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