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姜乃天姓,属下岂敢为之。巫女是我们族中能力最强的一个,她担负重任,所以才有此资格。”奎木答道。
“红毛,既然村长来了,我们往里走……”“不可,祠堂重地,岂能随意让外人参观?”奎木伸手拦住景天和雪见。
“哎,你敢拦本大侠?”“大侠息怒。”奎木不冷不热,那手指一夹,便将景天的魔剑下压了,厉害,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凌风,只怕胜负就在伯仲间才是。
“红毛……”“菜牙,闭嘴。”雪见立刻捂住他的嘴,不准他乱闯祸。
“凌风,看着这废物。”重楼带了我,直接沿着东走廊走,而那奎木和姜槿连忙踏上西走廊,一路追赶,却始终保持着落后十步的距离,以示谦卑。我一路都在打量走廊,雕栏玉砌,镶金嵌玉……穿过了前堂后,两条长廊忽而汇合忽而分离,等穿过整整十七个风景优美、形态各异的小院后,再沿着汉白玉台阶一路向上……九十九步台阶,笔直陡峭!就在两对黑石狮子后,内堂大门缓缓开启,我们跨过高高的红色门槛,便看见了他。站在挂了一幅蚩尤画像的玉璧前的神农Uncle。
“他怎么进来的?”此时,奎木神色一慌。
“不用管他。拿香来!”重楼放开了我的手。这座祭奠堂供奉的当然只有蚩尤一人!四面的墙都是黑金打造,柱子直径大约有70多厘米,全是三千年以上的乌木,大气古朴!内堂垂挂的是深紫色的云锦帐幔,有造型优美的高大烛台133架分列在大堂与过道各处,也有燃烧着香片的九龙夺珠青铜鼎8座镇守墙角,黑金墙上还悬挂着蚩尤时期部族生活与战斗的人物绣图,也不知是什么材料的丝线与布帛所制,经历了这么长的岁月流逝,丝毫也不褪色,就如崭新的一般。
“是。”姜槿走在案桌前,用锦盘呈了三支长香,然后退到重楼身旁,单腿下跪,双手上举。“楼哥,给我一支香。”我拿着香与重楼并排站在蚩尤的画像前,以心血点香,屈身三拜后,再由姜槿将两支香插到案桌上的铜质镂空雕花香炉中。
“神农Uncle,你不上香吗?”这时,我用双手捧着最后的那支长香,递到了神农氏的手中,莞尔一笑。
“也罢,死者为大。”神农氏点香后,不顾姜槿的拦阻,亲手将香插到香炉中。“红色的蜡烛,祭奠不是该用白的吗?”我很奇怪。从进祠堂开始,姜槿便点亮了烛台,那红色为这晦暗不明的殿堂又增添了一抹妖异。
“瑶光丫头,你去闻闻看。”神农Uncle说。
“哦。”我走近了一架烛台,果然,有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这些并非普通蜡烛,而是用了特殊的药粉将人血凝固……一根根血烛,打造成小巧的圆柱形,红似玛瑙,鲜亮无比。
“是……人血。”我颤声道。这些烛台是由不同颜色的水晶石制造的,点燃血烛后,犹如一树繁花,那是相当的华光异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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