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只要在五月初五,取十二种大小不一的毒虫埋在地下,毒虫互相斗殴,几日后待最后剩下的一只毒虫死亡后,金蚕便可练成。金蚕蛊无形无相,水火难除,刀枪不入,唯有嫁之!”素问神色紧张,却还是详细地告诉我。
“嫁?什么意思啊?”我还是不懂。
“金蚕蛊极有灵性,可助主人发财,但年尾算账时必须告知它今年有亏,否则它必要求主人买人相喂,不从,则反噬其主!所以,若金蚕蛊练成又不想继续养,只有用一块布匹,多置金银之物,包裹好金蚕蛊后丢弃在路旁,让贪财之人捡去,便称之为嫁!”紫萱解释道。
“啊?那不是害别人啦。”我嘀咕道。重楼但笑不语,他只是将我搂得更紧了些。
“我立即拔针。素问长老,请你施法将此药粉涂抹于他的身上。”紫萱笑道。“没问题。”素问接过了那个装满药粉的小葫芦,开始施法。
“楼哥。”我静静地依偎着重楼。“没事!”重楼神色如常,但我知道:昀离在他心中是很有份量的,否则以他的性格,早骂句废物,扔到魔界的某个角落去了,那会理其死活!
“啊……”昀离呼痛!紫萱的拔针法倒是特别,她用了一根细如发丝的金线,指间灵力翻转,便从昀离背部的针尾一一穿过,最后一用力,银针便通通被拔了出来。素问配合得也好,黑黑的药粉在法力的调控下,厚厚地涂抹在肌肤上,一点不剩。
“楼哥,这就解了吗?”我越看越觉得新奇。
“催眠金蚕蛊罢了。”重楼心下清明。“催眠?那就是还没有解啦。哎呀,昀离,笑一个嘛,总比你背着一身的针好多啦。”既然紫萱敢承诺,那解蛊必然是没有问题的。
“这,老臣还真笑不出来。”难得,昀离竟然一本正经的回答我的话。待得黑色的药粉被肌肤完全吸收,紫萱抿嘴而笑,素问也才停了法术。
“中了金蚕蛊,只有七日可活,身体疼痛是金蚕撕咬所致,最终是七窍流血而死!而且,紫萱若没猜错,昀离长老中蛊前应该喝过酒或是吃了含酒的食物,才提前催发了!”紫萱看向了我们。
“紫萱姐,解药到底是什么?”我看了一眼昀离,魔将已经把他抱上了床,他双眼紧闭,身子微颤。
“我会配置解药,但必须找到下蛊之人,否则即使服了药,也会复发,到那时的金蚕蛊,就不是紫萱能应对的了。”过了好久,紫萱才应道。随即,她便坐在书桌后,用狼毫笔醮了墨汁,写起药方来。“楼哥。”我见重楼不语,便推了他一下。
“下蛊者有何特征?”此时,重楼抱着我就坐于房间的一张石椅上,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也清楚地知道他必是关注着紫萱。
“一不食肉,二必身体清洁。”紫萱轻笑道。
“就这样啊。和尚、道士不也是……”我困惑不解。“魔界没有秃驴和牛鼻子。”凌风言下之意,莫非是肯定了下蛊的人还在魔界?我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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