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说这位掌门和蝶舞的母亲是情敌关系,但是因为蝶舞也是凤天逸的女儿,也就爱屋及乌的忽略了蝶舞的妈了。
不过那只是某个人的小道消息,具体当年是怎么回事,也只有当事人知道原因。
枫林馆前山是被一大片百年参天大树笼着这的,在外面看来除了树还是树,只有熟悉这里环境的弟子和常年居住在这里的人才能找到上山的路。
后山是雄伟的瀑布,还有清幽的竹林。
清凉的水潭边走来一老一少,额说错了,是一大一小,好像这样形容也不对,总之是两个美丽的女人就对了。
云锦撩起裙摆,挽起衣袖优雅的坐在盘石上,白皙的玉手在水中波动来去。
蝶舞在她身边恭敬地站着,和她师傅,比起来,她的美被盖过了,除了稚嫩,和纯洁其他的都被比了下去。
交代完了来龙去脉,蝶舞挠了挠嘴角,瞄了眼气定神闲就行完全没有感觉一般的师傅,“就是这样子,南城被他爹强制的派去了战场回不来了,端木和影洛也是。”
“出去的都回不来了,这是我可以料想到的事情。”虽然她常年待在山上,但是三族之间的事情没有能够瞒过她的,只是有一点她没有想到,那边是泊玛城的事情。“没想到你父亲还是那样固执,他这个一意孤行的毛病恐怕会带进棺材了。”
蝶舞没有言语,想到南城那天难过的样子,他父亲痛失爱子的被打击的样子,还有帝都那几天的游行示威的队伍,叹了口气。
“这次回去可有什么收获,比如说你们父女之间有没有化解些误会?”
蝶舞听得出来这话别有深意,不过还是别过头去,感受着风中的凉意,“别的没有,不过是说开了一些话而已,我还是保留我之前的想法,不过以后不再添乱就是了。”
“这样啊!”云锦看着之间聚集的水滴,妩媚的一笑,随之叹了口气,“也罢,有些事情勉强不来,还不如顺其自然的好,就像你父亲到现在还是放不下你母亲一样,就是太倔了,你和他还真是一个性子。”
母亲?蝶舞抬头望着自己的师傅,好像这几年,师傅都是在蝶舞面前决口不提的这个词的。
“我听说她还活着,您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吗?”上一次她很想问问自己的父亲,母亲现在在何处,可是最后还是没有问。
“她是还活着,只是在我们都够不到的地方,如果你想要见到她,那么最好努力地提升自己的实力,否则你们恐怕永远也无法见面的,因为她出不来,那个人也不可能放她见你们。”
蝶舞的理解是,母亲的身份应该很特殊,而且还在不能自由出入的地方,还有个很烈害的较色困住了她。
小手慢慢的合拢起来,攥在了一起,虽然师傅没有给她特别的提示,但是这些已经算是破格的了。
云锦缓缓地站起身,冰凉的手抬起蝶舞的下颚,极为认真的凝视着她,淡淡一笑,如轻风浮柳一般自然。
“蝶舞,真正的战争虽然还没有开始,但是为师希望你能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弟子聆听教诲!”蝶舞单膝跪地,望着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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