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曼亦是一惊,错愕抬眸,想要挣脱眼前人的束缚,却奈何单手之力根本不及他分毫。
两人的距离亦是近在咫尺,冷香入鼻,臂腕有力,弋曼神色亦变了几分。“放开我!”
君挽琰姿容绰约,如鬼如魅,妖冶的瞳孔如同深渊之水,那是一种不可名状的黑,汲纳了她此刻所有羞愤的情绪,却不透一点自个儿的心思。
“你是本督的妻,何以会有放开二字?”
“都督说过,我只是你的棋子。”
“棋与妻,又有和差别。”君挽琰亦靠近了几分,苍白细腻宛如寒玉般的手轻轻触碰那依旧苍白的容颜,指尖微微滑落,眼中笑意如鸩毒入酒,危险却令人欲罢不能。
弋曼猛的别开头,却也惊恐万分,明明知道他是太监,却还是没用的害怕了些许。“都督,早些休息,明日还要寻找出去的路。”
“你在害怕?”戏谑的浅笑,绝美的容颜贴在弋曼脸颊之上,温热的气息在弋曼耳边轻轻吐露着,弋曼亦是一惊,背脊微凉,却见那冰凉的薄唇缓缓移来,不由响起梅林那暮,弋曼惊恐吼道:“君挽琰,你放开我!”
似像遇到极其有趣的事,看着眼前那满脸通后的女子,君挽琰斜长的眸子却也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垂下眼,暧昧吐露道:“敢唤本督性命者,也只有你一人罢了。”
说完,便垂下眸,不容抗拒地准备附上眼前女子有些干裂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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