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正下床的某娃娃的娘亲闻听这话差点儿没一头栽下床。
“给我!”在姒寒雨听来,儿子似乎是第一次对她的女儿发火。
姒寒雨暗叹还是儿子比较爱自己。
“不!”听到女儿这么大声的反抗,姒寒雨便觉知大事不妙。
赶几步到门前打开门时,玉竹节已碎在地上,而小女娃正一抽一抽、歇斯底里地冲她九哥嚷嚷。
“啊——白,坏!思,气了!”接着,不停地哭,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见到地上的碎玉,姒寒雨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白……”背对着门的小女娃正发火,以玉为中心发出绿光将小女娃笼罩的严严实实。
光球一出,姒寒雨神经紧绷。
当光一闪向远方,姒寒雨就念力集中,想要去追。
姒寒雨追上女儿的时候,眼前的地方颇为眼熟。
只是那昔日的水光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翠竹。
面前的不只是女儿和竹子,还有负手在后独立在林中一根竹子前面的斋暗尘。
远远望去,那衣衫飘飘的人,仿佛瘦了许多。
不可否认的,他虽活着,却不比死了的人好过。
女儿就在姒寒雨的面前,她毛嘟嘟的大眼睛一直盯着父亲,也或者是父亲面前的竹子。
“爹爹!”小女娃脆生生地喊出一句,正出神的斋暗尘微张大了双眼回过神。
而后,便转回身向身后看,一眼望见的不是女儿,而是正神情复杂看着他们父女俩的妻子。
小女娃兴奋地扑向父亲却扑了个空,嘟起唇望见父亲已至娘亲身侧咕哝道,“爹、坏!”
转头向父亲望着的那根竹子好奇地看。
也不理母亲有没有叫自己,大步流星地扑到那根竹子前,张开双臂给了它一个大大的拥抱。
“思思!”看见女儿那拥抱顶多也只能拥住竹子的三分之一,姒寒雨心中“咯噔”一下。
甚至整个人忽然觉得晕眩,幸亏斋暗尘在身畔扶住了她。
“怎么了。身子哪儿不舒服?”关心则乱,斋暗尘哪里有心思管别的,扶住姒寒雨一阵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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