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小诗手里盛着还有些滚烫的米汤瓷器,极尽讨好地对小诗讲。
斋暗尘自知这时自己可不能离开,得留下来哄媳妇儿。
小诗无奈地点头走了,‘原来是个男人都有缺根儿筋的时候?’当初,她家小姐讲这话的时候她还不信,现在她算是信了。
打开门,放下手中的东西,径直走向床上仍躺着的人。
“寒儿,别伤心了。”‘原来师父的那句话是说寒儿哭了的意思?’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双手在姒寒雨身下一插一托,人儿就轻松地进了自己的怀里。
姒寒雨没预料到斋暗尘会一语不发就先这么做,所以脸上的泪痕还没抹干净。
大手轻轻在她的脸颊上抹了几下,像抱着小孩子一样让她侧坐在自己怀里轻声哄她。
而后,见姒寒雨不应他,方又道,“外袍有理由,寒儿要不要听?”
“嗯,说吧!”斋暗尘听着姒寒雨这样就肯听解释都有些窝心,他的寒儿怎么就这么善解人意呢!
岂知,姒寒雨后头补上一句,“若是今日讲不出个正当理由,你就可以去和暗夜挤一个放房间了。”
哎,斋暗尘还是高估了自己媳妇儿的宽容度。
“理由有两个,一个是关系到一个人的,另外一个是涉及到以后的。”斋暗尘本来不想向姒寒雨邀功的,怎奈眼前他自己也“命运坎坷”。
“长话短说。”瞄见小诗身影又在门外了,姒寒雨向门外道,“小诗,别忘了留几个给你未来的夫君。”
小诗的脚步因为姒寒雨的话稍作停顿,姒寒雨达到目的回头看向斋暗尘,意识时吃不吃由他自己决定的样子。
“小姐老是这样,空许了人家厨上的人。这样分下去,恐怕连姑爷的都要没了。”小诗低眉顺目入房门,带着点儿小怨气地把饼放在米汤的旁边。
就像没看见有两个人相拥而坐一样,边往门外走,还边咕哝道,“孤公子最近几日也很怪,总觉得是与往日不同了。”
‘不同了?当然不同了,一个人与一个有灵魂寄生在一起的不纯人怎么会一样?’姒寒雨暗暗道。
望着空空的前方,她又想,‘小诗呀!因为青乐师傅疼暗尘,你的喜欢才有了着落。若有别人与小月影共用一个身体,哪怕是看着你难过,小姐我也断不会看着你们在一起。’想着想着,就暂时忘了自己还和人家生着气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