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当初选了朋来,现在也不会逼迫自己这般抉择。可一个人,入得了众人之心易,进得了心上人的心却是难上加难。
“儿媳说得对,所幸我生了两个儿子。”宏月华对姒寒雨这番言论倒是受用的很,自己当初不也是不想斋南槿为难,所以才任那两房妾侍入了王府。夫妻二人虽是彼此不说什么,但是却终是因此有了心结。
“暗夜,你从厅外把门关好。嫂嫂有事与父王、母妃相商。”有些勾心斗角的事儿,姒寒雨还是不想让才十岁大的孩子知道。暗夜心若明镜,成熟度远不止十岁而已。嫂嫂一向宠他,现在下了“逐客令”,他也不便多嘴。很乖巧地从外头把门关好,守在外头亭内不让下人或是他人靠近。
“不知道父王可有牵制得住皇帝的人手?”姒寒雨扶住受伤的肩头,不敢靠在椅背上,也不能太向前倾身。否则痛感太猛烈,她就无法言语。此时,“皇伯父”的敬称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称之“皇帝”的不屑。
“儿媳猜呢?”斋南槿听姒寒雨所问,微微愣了一下,不禁莞尔回问一句。
“那便好办了。”姒寒雨也猜想到自己的公公不会笨到真的傻傻地卸了所有兵权,“任人宰割”的地步,所以也笑了。
“不!这次施压,还夹杂了忘忧之力。”斋南槿自儿子出门,他安插在宫中的探子就已经回报给他这一条重要讯息。斋南槿不晓得眼前这个十九岁都不到的儿媳到底有什么能耐,还是只不过是单纯过了度。
“那就更好办了,一举割除‘伤口’的复发可能,父王认为可好?”原本姒寒雨还不清楚斋至醇为何有了“魄力”又召斋暗尘入宫,现在知道了内情心情反而轻松了许多。
“儿媳就这般有把握?”姒寒雨“除害”之话一出,斋南槿便忽觉“单纯”之心已非了。
“不大,七成。”凡事都有几成风险,姒寒雨也深知其理,不敢将话讲得太满,“父王,宫中可有消息?皇帝是否一定要暗尘允诺才肯将人放出来?”转盼想房子外面看了一下天色。
不及斋南槿回答,又是喃喃地一句,“也许到了该用膳的时辰了,若是非得见一下忘忧来人,倒也无妨。”斋南槿和宏月华相视一怔,他们的儿媳不是自小就以百姓而居于“忘忧”了么?她去见“来人”?会有用么?出神片刻,姒寒雨笑靥很深地看向正位上的公公婆婆,“善妒的妻子,可以闹到宫中去么?”
“以前倒是没有那个先例,不过自我们儿媳这儿,恐怕就算是有了。”斋南槿为自己的长子庆幸不已,看上去那么粗心的斋暗尘,遇上这般“大而化之”的儿媳。碰巧有事迫近时,总能同时改掉“缺点”、一致对敌。
“如此说来,父王、母妃,儿媳这就要进宫要人去了!不还我夫君,便闹得宫中鸡犬不宁。”姒寒雨端起身势,俏皮地讲了一大堆“胆大包天”的话。向堂上二老福了福身,转身向门外走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