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喝些水。”张开眼睛,床前不仅有斋暗尘,还有朋来。倚在斋暗尘的怀里,张开嘴喝了一口斋暗尘送到嘴边的水润润喉。‘嗯,小尘尘又体贴了那么一点。’心里念叨完毕,着实将自己也恶心坏了。
“你找我,可是想让我打探‘忘忧之事’?”朋来做的姒寒雨现在虚得紧,也不劳她费神。听过斋暗尘讲述当日的情形,朋来分析姒寒雨找自己来应该就是此事。
见姒寒雨闻言颔首,“昨日,我手下的总管派人来报近两个月的入账情形。两天前夜里,忘忧‘天灾’,洪水冲毁了多出待收的庄稼。”朋来的话没头没尾,斋暗尘听了也是一头雾水。可是见到怀里的人,将一只手伸出被子冲朋来竖起两根手指。
显然,她明白朋来在说什么,这又不免让他气结。因为,他的老婆给别人心意相通。“对,暴雨下了一整夜。”朋来应她的动作而作答。
斋暗尘拥紧姒寒雨的动作让她向朋来吐了吐舌头,“他欺负你?”朋来见状,原本的漫不经心换上了正色,在姒寒雨和斋暗尘脸上来回看了一下。姒寒雨刚要陷害斋暗尘的点点头,被子中扣住她腰的手就要上移。姒寒雨知道秋季的被子厚实,但是朋来又不是傻子,人家会武功的。所以,忙摇头。
谁知朋来别过头,讲出了惊天之语。
“威胁女人也是种本事么?”斋暗尘一愣,还是把手放回姒寒雨的腰上,“忘忧那头暂时撤兵了,他若是欺负你,让小诗捎信给我,以后我就守在有你的地方。如是和他生了孩子,我做孩子的干爹;要是不想给他生孩子,我做孩子的爹。”此话既狠又绝,朋来讲完转身就走,他明知道姒寒雨就算是受了委屈也不会来找他。
朋来就是故意的,边向府外走边想,‘那么会欺负人的女人被人欺负得掉眼泪了,也不好好处理他一下,真的让人很不甘心。’
“朋公子要走了?”小诗又一次端了粥来,走到小姐和姑爷的院子外头,见到朋来一脸气闷。不由得忆及朋来往日对小姐的好,问道。
“他不在时,把这个交给你家小姐。一定记得别让他看见,给你家小姐傍身用的。免得她以后受了欺负想哭的时候,找不到诉苦的地方。”见到小诗,朋来从怀里取出一块婴儿手掌大小,状如竹节系有臧绿色缨络的碧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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