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没在姒寒雨预料之内的,斋暗尘很快就出来了。恰巧看见他家娘子这样与小狗闲聊一派天真的景象。驻足在姒寒雨身后,有功夫傍身并未被其发觉。斋暗尘听到叹气声后面那两句话,脸色就不怎么好看了。‘原来一直说是无所谓,心里却还是惦念着他!’
欲上前的脚步未起,姒寒雨就又说话了,“它可好看了,和它在一起特别有安全感。”
‘是可忍孰不可忍!’他老婆都嫁给他了,还在赞美别的男人?斋暗尘激愤地攥紧了拳头。
“要不然这样,我让朋来把它找来,等……”斋暗尘的气愤冲于脑中,还是没能听她把话说完。锥心刺骨的痛,让他将拉姒寒雨的动作无意识中变成了扯。姒寒雨只是在派遣无聊情绪,自然是不懂他们家暗尘这是刮得哪阵风?
“跟我来。”也不双手扶她,一改往日呵护备至的风格,单手抓住姒寒雨一记飞跃就带她出了小院。
房内的环青乐负手立在窗前,观“景”生叹,‘有些事,似是挡不住……’
“回去么?把傲雪也带上吧!喂!”“嗖”的一下就腾空而起,甚至让姒寒雨来不及闭上眼睛。这飞跃的高度远远超过了姒寒雨的心理承受能力,心提到喉咙口,心跳快得让她直想吐。
刚把姒寒雨放在地上,就见她身子一矮。拍着自己的胸口,做要吐状。
“你想让朋来把他找来?他会来么?会抛下一切?”见状如此,斋暗尘才想起姒寒雨是有“恐高症”的,火气骤然消去了两成,为自己一时生气竟忘了她是会不适的。生生地忍住了本能想上前看看她是不是很严重的脚步,她明明可以大方地告诉自己的不是么?为什么要骗他?此时的斋暗尘仿佛与彼时的姒寒雨才是天生一对,人家姒寒雨也没骗他什么。
“它和朋来的关系挺好的,它的‘一切’?就是我啊!”姒寒雨被斋暗尘这一系列的怪异行为弄懵了,她乖巧又懂事的等也是错?‘暗尘怎么跟条狗也能较起劲来?真是没见过占有欲这么强的男人!不行了,恶心死了。’一边回应斋暗尘一边接着反胃。
“他们?挺好的?”‘朋来对我那么锱铢必较,怎么对于他却挺好的?’斋暗尘更生气了,前几日喝酒的时候朋来可不是这么跟他说的,作为男人!朋来怎么能这么不光明磊落呢?
“是呀!我就是从‘朝凤楼’把它救回家的。”姒寒雨觉得獒是“狗生外向”,对朋来比对自己还好。(注:所谓的“狗生外向”是姒寒雨取自“女生外向”来的。)
“你,那我之前问你,你为何说已经把他‘埋’了?”斋暗尘深吸了一口气,这些事他怎么可能都不知道?
“埋了?你说它死了?可是…可是咱们出忘忧的时候它不还好好的吗?我还想着等傲雪长大了把它们凑成一对儿呢!它真是没福气,谁杀了它?我要去替它报仇。”姒寒雨强行逼迫自己压制住想吐的欲--望,十分认真地想揪出那个杀她宝贝的“凶手”。
“一对?你说谁?”斋暗尘不知道,姒寒雨已经那么恨休原了么?(他想的是,恨让姒寒雨想把那人与傲雪凑成一对。)诧异地望着眼中泛着水光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的小女子,这才大抵弄明白了,他们俩说的…似乎、好像、仿佛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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