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儿不用怕,只要你喜欢就好。方才夜儿说那姑娘姓姒,是么?”宏月华倒是宠儿子没上限的母亲,竟公然鼓励起儿子来。她的儿子本来就异于常人,做出些与众不同的事又有什么不对?况且,小儿子又说那姑娘对她的尘儿极好。瞧不起一国之君,说明她不贪图富贵。挺好,她看着就挺好。
“月华,你怎么陪着尘儿疯?”斋南槿愈发地觉得妻子太过宠溺爱子,柔声的劝慰道。
“南槿,在忘忧国根本不该有姓姒的人。这个姓氏是咱们醇国之中独有的,你忘了么?”宏月华方才讶异的也正是这件事,她在想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所以,才沉吟了半晌不去插言。
“你的意思是?”斋南槿经妻子这么一说,才把自己刚刚忽略的部分仔细地想了一下。
“还记得我曾给你讲过什么吗?正如儿子所担忧的,你还是忧心怎么断了你兄长那念头吧!我看姒家丫头应该错不了。”斋暗尘自是明白父王和母妃这番交谈之中有他们的心照不宣,那些事应该是在他出生之前也说不定。斋暗尘没有插嘴,反正母妃宠他是整个醇国都知道的事。只要是他喜欢的,母妃都一定会想尽办法帮他达成。他见父王不再开口,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宏月华把目光由夫君脸上转向长子,“尘儿,可去拜见过你师傅了?他见你长成这般,也定感欣慰才对!”
“我有如此变化,师傅早有预料。所以,他当时才对母妃说了不能把儿子总拘在王府里那席话。”斋暗尘笑容可掬地对母亲说着,他记得母妃是因为师傅的话才千万个不情愿得选了孤月影给他做随从,允他出府远游的。
“我们的尘儿异于常人吧?这回你可服了?夫君?”宏月华拿眼睛扫了一下斋南槿,得意极了。
“嗯,月华言之有理。”为何他老婆那么得意?环青乐对他们夫妇讲这席话时暗尘才不足四岁,而且当时正是方睡醒。要让儿子这么小就离开,他们都很揪心,谁会把这话讲给儿子听?至于环青乐?就他那孤僻、古怪的性子更不可能这么“小家子气”了。哪里有那么一丁点儿大的娃娃时隔二十几年,还记得大人们讲的这几句话?他的月华宠他们的儿子,他又有什么理由阻止呢?
“夜儿,月影呢?”一家人聊了那么久了,斋暗尘这才发现家里似乎少了什么人。
“我让他跟着嫂嫂去看看!”暗夜献了一回宝还不算完,他不管刚刚怎么样,他就是好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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