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丫鬟向宏月华福了福身道,“回王妃,外头有一个公子直闯进门,相貌与咱们王爷六分相似,说是还家来的。还…还骂小世子是‘臭小子’什么的!”乖乖,合着这小丫鬟只听了个一知半解,重要的内容一个字也没讲。暗夜心中大叫不好,他兄长定是在环师傅那儿受气回来的。他只是先紧着自己的“趣闻”告诉双亲,哥哥的事他还“没来得及”说呢!
“王爷,想不到你还有这份儿心思?家中有两个‘小的’不算,外头还惹回来个小子骂我儿子!夜儿咱们走!这槿王府怕是容不下咱们了!”宏月华素来就是个烈性子的,哪里受得了这等委屈?扯住小儿子的手便往门外走。
“月华这是冤枉本王了,本王日日都陪在你的身边,何时有空去外头招惹女人?”要说这“槿王”斋南槿算得上是这时代当中最最专一的王爷兼相公了,堂堂国君唯一的弟弟,只有一个正妃和两个侍妾。他连侧妃都没有封过一个,就足以见得他对斋暗尘两兄弟的母亲有多好了。这事斋南槿确实冤枉,此冤堪比窦娥。
“谁知道是你皇兄什么时候塞给你的美人?”宏月华在家中时就备受双亲宠爱,哪里受得了这个?一时气急了,也不管什么能讲,什么说不得。先心里痛快了再说!
“月华!怎可连这种欺君犯上的荤话都敢讲?”斋南槿自然是怕“隔墙有耳”,他那皇兄的心思上是捉摸不透的,万一是不好的,“槿王府”曾经再富贵荣华又能怎样?斋南槿可不想因为一句话,被冠上“犯上谋逆”的罪名。
“看看,你的好父王在吼你娘呢!越发是有了比你和你哥哥中用的儿子,便想赶咱们走了。”能当上醇国“槿王妃”的女人又岂会是无知之辈?只是嘛…女人基本上在盛怒的情况下是只会胡搅蛮缠,没有理智可言的。
“臭小子!过来!”斋南槿夫妇二人正弄得不清不楚时,一句不合时宜又带着命令口吻的话从门外传来。斋暗夜一见到兄长不悦地站在门口,马上由母亲身侧缩回到她的身后去了。这种时候,出去的是傻子,不出去也算是自取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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