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做你相公,岂不是很惨???”姒寒雨的理论恐怕是这个时空的女性都不敢想的。斋暗尘会心地一笑,用手指点了点姒寒雨的鼻尖,‘这女人,不吵不闹的时候,也很好。’
“惨?是挺惨的,不能三妻四妾、不能大呼小叫、不能…哎呀!反正那样的好男儿已经绝种了…我是不打算嫁人了……”困意越来越浓,讲话也是有一句没半句的。这样的月下闲谈很是温馨,只是,一人浅笑、一人不知……
“你的想法甚妙,那么苛刻的要求,哪个男人能恪守得住?”嘴上这么说,心里确实记念了几回,‘怪不得她如此绝然地对待忘忧那么尊贵的人,试问一个即将成为王者的男人怎么守得住这种条条框框?别的不提,单单不能三妻四妾这一条,一个一国之君就断然做不到。’
“谁说的,那是在你们这个时代。在我们那里,只有一夫一妻制,一个男人娶许多女人是触犯法律的。真是个老古董,孤陋寡闻……”姒寒雨已经坐在“周公”的棋盘对面等着与其对弈了,所以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含糊。怎奈斋暗尘天生就听力异于常人,小女子“编排”他的话,他可是一字不漏地听了个遍。
“时代?那……”再问这话时,斋暗尘浅浅一笑,闪烁的眸子如星辰一般在秋之夜深邃。静好如这夜,一向聒噪的人儿恬静如婴地窝在他怀里沉沉、毫不设防地睡着了。
唇边溢出了由心而发的笑,‘时代?那该是一朝或是几朝的意思吧?可是放眼望去,还没有哪个王朝立下过她口中所讲的一夫一妻,还会犯法?准是哪日在梦中嫁了如意郎君,此时又犯糊涂了。孤陋寡闻这词倒是不难理解,只是这老古董?大约也不是什么好话!’以手指在姒寒雨鼻尖上刮了不轻的一下,惹得睡梦中的人儿不悦地皱了皱眉头。这还不算,像是“报仇”一般,小手胡乱抓住了方才那只让自己不舒服的“魔爪”。斋暗尘没有抽回身,一是怕惊醒姒寒雨,二来也想看看这个泼辣的小女人都睡着了,还能对他怎么样?
许是他的手“太大”,而她的手实在小。小手很努力也不过擒住了“五兄弟”中的“老二”和“老三”,结局?让斋暗尘后悔不已的事情发生了。姒寒雨的“攻击性”不仅在清醒的时候这一点,他算是深深地明白了!
小女子抓住他的手以后,直接就把他的手指送到唇边,“狠狠地”咬了一下。方进口时,斋暗尘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随之而来的真实痛感把他拉回现实中。
翌日,马背上。
“姒寒雨,你坐直些。咱们跑得又不快,休要耍赖伏在我身上。”姒寒雨今日温顺地坐在了“小版”斋暗尘身后,只是因昨夜的种种,在他心中产生了半丝异样情愫。此刻,姒寒雨正毫无意识地贴在他背上,那柔柔的手臂从后面圈住了他的腰。自姒寒雨周身散发开来的女儿家身上独有的香气时不时地窜入他鼻中。讲了一句,小女子不理他。他便转盼到身侧不远的孤月影,“影……”他本想提议自己与孤月影调换共乘一骑的人,可话到了嘴边又止住了。
想到姒寒雨将整个身体贴在姒寒雨的背上,心“咯噔”一下。随即,自己也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斋暗尘!你清醒些!她有什么好?脾气坏、得理不让人、怪里怪气、没有大家闺秀之风范,还……’与自己争辩了一下又顿住了,权衡了一次,这些实在也算不上什么缺点。他乐意与姒寒雨斗嘴,不就是因为这些“缺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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