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咱们这样…太…惹眼了吧?”由于他们跳来跃去的幅度太大,即便不用她动,也实在够惊心动魄的了。垂眸瞄见他们的脚下衣摆之间不时露出的缝隙,依稀可见街上聚集了人潮若江海在涌,百姓纷纷指指点点。姒寒雨鼓了鼓腮,仰起头问斋暗尘。
“反正以后也不呆在忘忧了,就算他登得上大位,又能怎样?”闪躲了这么久,斋暗尘也玩儿够了。在眨眼之间就将纠缠已久的那人振出一丈开外,俯身在她耳边用近乎不为外人道知的声音讲了一句。
“啊?”遇到这人之前,他们的话不过是个戏言。如此一来,恐怕她不走都不行了。呆愣的发出疑问的单字,‘不在忘忧国?我走了,那对活宝爹娘怎么办?还有,以他现在的权力,真的,逃得掉吗?’不再多问,只是在想了“链锁”起来的会发生的事情。
“你先玩儿,我们走了。”字面上看,这八个字颇有喜感。但兴许是想到了什么,斋暗尘再次发力,将袭来的人又一次震了出去。那是具有认真意味的力道,让那人招架不住,虽不致死却着着实实地失去了全身内力、沉重地坠下去了。若不是那人在下落途中及时的抓住了房檐,定会摔得不死也去半条命。
依附在斋暗尘身上,任他带自己御风而行。
‘想不到,他的功夫竟高到如此境界。’对斋暗尘的功夫亦如他本人一样“陌生”,在叹为观止之余才“回魂”,这时的姒寒雨才开始考虑她应不应该信任这个之前还让她惧怕的人。
转瞬的功夫儿,他们已经回到了姒府。斋暗尘带姒寒雨回到了家中,直接就去了姒伯年的院落。入门之前,放开姒寒雨使她站好。
轻叩了两下房门,静待回音。
“你先回去收拾几件衣裳,小诗在等你。”偏过脸向姒寒雨交代了一句,姒寒雨张大了双眼望着他。他在交代她该干什么?这到底是谁家呀?他是认真要带她走?这是要交待她的父母一声,就走了么?虽然有疑问,她还是依言颔首转身回自己的院子去了。这么顺从倒不是她对什么“英雄救美”的桥段很受用,而是她觉得自己完全没必要在这个问题上和斋暗尘一较高下。
一进小院的门,那名身着玄衣终年不见真面目的男子仍坐在院墙之上。正如斋暗尘所讲,小诗迎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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