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女子撞伤公子了?需要多少银钱看大夫?”姒寒雨话里有话,希望三年里一次都未来见过她的人能识相一点儿。她想让他明白,不是所有女人都对他这个“未来储君”翘首以待的。
“姒寒雨,你……”休原望着这样的姒寒雨倒是陌生得紧。她可知道,他这三年里为了达成无绝方丈那句“姒姑娘的良配是最至高无上的”,他付出了什么?话讲到一半便罢了,他从不知道姒寒雨是这么会掩饰的女子。可她愈是掩饰得好,越证明了她的心痛。
“公子怎知小女子的名姓?”姒寒雨一副惊异的神情,伤过她的人,她是铁定不会放任的。她可不是“这个时代”柔弱娇嫩的纤纤女子,会认人无礼的欺负。
“怎么着了素衣?”休原还是不了解姒寒雨,可他明了的是不能硬碰硬,只转移了话题却仍不放手。
“小女子心无定性,今儿喜白便是白,明悦绿便穿绿。”句句条理分明、字字掷地有声。姒寒雨一向心肠软,但民间也有句俗话“柔肠之人,刚强起来更甚强者”狠绝。‘我家的人个个长命百岁,看来这白衣只适合他们男人?’姒寒雨忘了在古代还有这等着衣讲究,出门前也没人提醒她啊!不禁暗中忆起。
“姒寒雨。”休原心中极寒,原以为姒寒雨不同于一般女子,会晓得他的良苦用心。如今她一再无礼,而他也一再退让,竟真真儿地半分颜面也不想给他留。
“公子何事。”感觉到休原的手指松了些,姒寒雨顺势抽出了手。看似有礼的回问,实则让熟悉她的休原感觉不到一丝情绪。
“你竟如此恨我?”休原是名男子,断然不会明白一个女子每日盼着见到自己思慕的男子一面的心情。更何况,她是一个异世而来的女子。
女子本是感性动物,三年不见恍若隔世。心虽疼,至此也便麻木了许多。
“公子此话怎讲?”又向身侧移了两步,既不想再留恋,多说也是无益。不再给休原提及下一句话的机会,“双亲待小女子还家,望公子行个方便。”小诗不知何由也来了朝凤楼,正在堂中四下张望,寻找着她们家小姐的芳踪。姒寒雨可不能让小诗见到休原,否则自己就白白浪费口舌与他撇清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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