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在讲什么?”小家伙依旧一副懵懂不知所谓的神情,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似是不需要辩解,就让人觉得他是被冤枉的。
“鬼医心中清楚。”姒寒雨承袭了以往为人的婉转,一向行事给人留三分薄面,从不太过直接。除非,这人让她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我清楚什么?”窗外的人终于有了反应,但是他的话并没有得到他预期的回应。
“我说了,鬼医,心中清楚。”特地顿开了自己要说的一句话,以突出她讲话的中心。停了停之后,“浅闺之中亦不便久留男子,请二位自去了吧。”用“浅闺”代替了“深闺”,姒寒雨敛下灵动的明眸。不高兴就是不高兴,丝毫不加掩饰。或许是有些“二”,也或许是“懒”,姒寒雨不论是哪世都懒得“装腔作势”也不精于“表里不一”的高深功夫。
见主人逐客之意摆在明面上毫不忌讳,窗外的人一闪入房,转瞬间裹小娃在怀一同消失了。
“神经病!”姒寒雨良久才回过神来,她方才也不过是和自己赌一把。她直到此时才后怕的嗔之一句,多怕万一人家“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那她不就当场把小命儿给交代了?
“都多久了,还记恨我呢?今天有热闹看,有兴致相携半日不?”令人欣喜若狂的嗓音传入耳中,姒寒雨不可置信地望向窗口,同样的玄衣穿在此人身上,就让她觉得分外夺目。
“……”凝视着此人,姒寒雨只是微微鼓了鼓腮,好像没听见来人邀请一样闷闷地低下头去也不回答。‘多久了?是没多久,几天而已。切,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整个人伏在案上,一副“死小孩”的样子,不理人。
“不用我,抢人吧?”休原此番看似温文尔雅,其实就是在向姒寒雨“挑衅”。他总能一下子抓住姒寒雨的“软肋”,让她不得不理自己。
“我不走路、不坐车!”同样的一句“回答”却缺少了那时的强硬和诡异感,无可奈何倒是更多一些。
直到休原钻了“文字空子”被他笑吟吟地环在胸前二人共骑一匹马上,她才发现自己有多么白痴。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出门前,休原特地叮嘱她戴上面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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