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能治我的伤。”夙渊没料到这个让他厌恶的笨女人也会有自知之明。
“我不懂歧黄之术!”边说边用手去掰开拥住自己的修长手臂。
“你什么都不用做。”闻言,她不动了。她知道夙渊不是在开玩笑,谁会拿好不容易拼回来的命开玩笑?所以,隋意用尽全力把距床只消他本人两步的夙渊半扶半扛地带到床缘坐下。本来她是想干脆扶他躺下来的,但目测了一下又觉得这床对于已经不是“被子”的夙渊来说实在有些小。既是这般,也只得扶他靠坐在床头叠好的被子上。
“你去哪儿?”原本还鄙视隋意样样不行的夙渊正讶异于隋意反常的“温顺”,毕竟那二十几天里,他与她每每相处都在夜里。而他见到她时,她一般都准备睡觉了。安置好他,隋意便直起身打算出去转转。他不是说了,自己什么也不必做。见隋意欲离开,夙渊下意识地拉住她的手臂。隋意没有像务碧他们一样“古装”,时及初夏,夙渊握住的自然是隋意的“纯”手臂。隋意被他带来这边之前,本就身体疲劳,时常因心率过速而没精神。来到这儿的半个月有余,她什么都不用做,心倒是养的平静多了。不常动,吃的自然少,没力气也便顺理成章的因为夙渊的小力气跌入他的怀中。
“你真的受伤了?”要是正常女子,第一反应定是从他的怀里跳出来或是害羞的红透了俏颜。但某些人的思维习惯就是异于正常人,她起初也红了脸。但转念发现夙渊的受伤情况似乎和电视剧里的不太一样!按道理讲,她看见夙渊衣襟上浸染了一大片血迹,可不是受点小伤能染得出来的。隋意对于他讲可能不算重,可也决不轻!这样“重力”撞上去,他连忍痛的“哼”声都没有?倚在夙渊身上的力道轻了几分,试图移开暧昧的姿势。
“我看起来像是很好么?”夙渊觉得隋意连看都不看他,语气充满了怀疑。不觉有些微怒,手臂使不上力气却不甘心似得拼力锢在隋意腰上。
“似是比方才好些了。”听夙渊讲话的力度,确确实实比刚才有些缓和。重新被钳制在他怀里,隋意开始相信他的话“你能治我的伤”、“你什么都不必做”。正因如此,隋意也开始明白,她的这次“穿越”并不是单纯地来到了一个她不熟悉的年代、地域。
“这倒是。”被隋意这么一讲,夙渊才发现确实如此。漫布全身的疼痛好像在一点点缩减范围,那么重的伤好得如此快,连夙渊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随即想到这肯定会让隋意“恃宠而骄”,又道:“所以说,老实呆在这。没我的允许,哪也别去。”
“我没有非分之想,这床太小了。”隋意低声应了一句,目光瞟了一下面前桌上的精致糕点。
“欲盖弥彰。”夙渊老大不客气地在隋意背上贴了一下。他这次火急火燎地出去灭了那个害他变成“被子”困在异世的敌人后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事忘干了。有什么东西忘记带了?与敌对峙时也是因此分了神,所以致使自己受了前所未有的重伤。最后把气都归结在隋意身上,是隋意误了他报仇的“吉时”。隋意这半句“没有非分之想”无疑打击了他伟大的自尊心,他呀!他可是…暂且当她是“死鸭子嘴硬”算了,他是个男人,何必与没有见识的女人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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