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门盛宠:娇妻,别逃_最新章节85. 又一株烂桃花
宋骁一脸惊吓地看着江景铭,“老大,你失身了?”
空气凝滞几秒……
江景铭横了欢子一眼,默默地抽着烟,并不搭理宋骁。宋骁见状,越发觉得蹊跷,从沙发上站起来,慢慢挪到欢子身边,捅捅他,挤眉弄眼地示意他透露一下情况。
欢子仔细观察了一下江景铭的脸色,觉得危险系数不太高,于是清清嗓子,特意放大声音说:“骁子,你可是错过N场好戏了。”
宋骁更着急了,眼神热切地看着欢子。欢子又瞅了瞅江景铭,觉得可以继续,于是回到沙发上坐下,喝了口水,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对宋骁挑了挑眉,“说来话长哪!”
宋骁一个虎扑,将欢子按倒在沙发上,掐着他的脖子说,“你丫给我痛痛快快地如实道来,否则,哼哼……”手上一个使劲,欢子赶紧讨饶,“我说,我说,放我起来。”
江景铭掐灭了手中的烟,喝了口茶,从沙发上站起来,斜了眼对面的两只,哼了哼,一语不发地出门去了。
欢子在身后愣了下,随即大叫,“老大,你又去爬窗啊?”
江景铭没有理睬他,径直开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宋骁越发好奇了,揪着欢子的脖子,“别管老大了,你赶紧跟我说说,咋回事儿?”
欢子叹了口气,歪倒在沙发上,“之前在青城时,你不是被老大派到地方部队集训去了吗,正巧就那几个月,老大有次只身到青云山浪了几天,原本给我打电话说马上就出山了,没成想遇上暴雨,山体滑坡了,老大又退回去在山上困了两天……”
宋骁打断他,“就青云山百年一遇的山体滑坡事故那次?老大运气还真不是一般地好,居然就正巧被他遇上了。”
欢子瞪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好好听我把话说完?这就算巧了么?更巧的事在后头呢,知道老大为啥都到山下了又折回去不?”
宋骁惊讶地看着他,“折回去?为啥?”
欢子呵呵笑,“因为他在山里遇上妖精了,被那妖精迷了眼,也不知道咋地,蹭蹭地就回去了。”
宋骁白了他一眼,“能不能好好说了?还妖精呢,你丫少整妖娥子,说正事,赶紧的!”
欢子也瞪他一眼,“我说的就是正事,这妖精估计把老大给迷得神魂颠倒的,然后自己溜了,老大下山后就让我四处找,车站,机场,各大酒店的监控全查了个遍,你猜怎么着,愣是连根毛都没找着。老大从那会儿起,就变得不太正常,整天往山里跑,把青城都给翻了个底朝天,反正就是没找着人。后来老大突然被调到B市去,临走的时候还叮嘱我继续找人呢。我那会儿就想着,老大是不是在山里产生幻觉了?愣是幻想了一个女人出来呢?”
宋骁嗤笑,“要产生幻觉那也是你,老大这是艳遇了,懂不懂啊你,肯定在山里发生了很浪漫的事,嘿嘿。”宋骁说着由冷笑变成了傻笑。
欢子也嘿嘿笑,“艳遇?有可能,反正老大是魔怔了。后来,老大把我也调到B市去,你猜怎么着,更离奇的事情发生了!”
“遇上那女人了?”宋骁睁大眼。
欢子一脸地神秘,“不是。”
宋骁急得,又要来扑他,欢子赶紧拦住他,“别急啊,听我说。我们查案子查着查着,居然碰上了那女人的孪生妹妹,长得那叫一个像啊,几乎一模一样的,不过,老大很快就认出来不是他那个艳遇,然后就去查那女人的底细,结果,还真是让人大跌眼镜。长话短说呢,就是这个妹妹忒不是东西,抢了姐姐的东西,姐姐忍无可忍,离家出走了,而且自此杳无音信。”
宋骁一脸地委屈,“有这么好玩的事,你居然瞒着我自己偷着乐,太不够意思了!之前就算了,我后来也调到B市来了,怎么还不告诉我?”
欢子安慰地拍拍他,“得了吧,老大那会儿都快急出毛病了,还去看心理医生啥的,我想着,这事儿可闹大发了,你又出事了,这不就赶紧地到揄城来了么。”
宋骁惊呆了,“老大去看心理医生?咋的了,难不成还得相思病了?这也太离谱了,老大这样的‘硬汉’居然还能得相思病?”
欢子哈哈大笑,“硬汉?相思病?我操,再硬的汉子这回也变成绕指柔了!不过,我觉得也跟相思病差不多了,他还去问人家医生,咋天天梦到那个女人呢?”
宋骁先是一愣,旋即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捶打着沙发,“哎哟,不行了,老大莫不是真魔怔了?哈哈……”
欢子也笑不可抑,“可不是咋的,老大一遇上那女人的事吧,就犯魔怔,回来还跟我抱怨说,心理医生都是骗子,哈哈哈……”
宋骁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同情那个医生,哈哈……”
两人笑了好一阵,宋骁又问,“后来呢?”
欢子咂咂嘴,“不然怎么说无巧不成书呢,来揄城后我们本来是去查钱多多的隐匿身份,没成想居然找到了老大的女人,当时把我给吓得啊,真以为见鬼了。”
宋骁想了想,“那女人正巧也在揄城,还隐藏了身份?”
欢子点头,“对啊,老大当时也被吓得不轻,走路都快要撞墙了。我那会儿不放心,从楼上往下看,他在楼下停车场转悠了好几圈愣没看到自己的车,其实车就在他跟前,估计是眼冒金星,脑子短路了。”
宋骁做惊吓状,“啧啧啧,真神奇,老大莫不是对人家一见钟情,于是相思成疾,情根深种了?”感叹了好一会儿,又接着问道:“然后呢?那女人住在丽栈?在这里上班?”
欢子点头,“老大绝对是陷进去了,从来没见过他能对一个女人这么用心。那女人身份证上登记的地址就是这里,我们第二天就搬过来了。”
宋骁若有所思,“那个女人在揄城能安安稳稳地生活这么多年确实不容易,丽栈看来大有来头。她住在这儿,是在这儿打工?”
欢子摇头,“不像,似乎是在外面上班,只是晚上回来住,住在上面的阁楼里,跟着她一起的还有一个小姑娘,叫小雨,说是她妹妹,还有一只小白狗。”说到这里,欢子嘿嘿一笑,“我跟老大提过,要去调查清楚,老大不让,说他女人又不是嫌犯,怎么能随便查呢。我就纳了闷了,多矛盾啊,你不查怎么能找到她的?”
宋骁白了他一眼,“你懂个屁,老大说的对,这是他认定的女人,找的时候用非常手段是必要的,找到后再调查人家那就是犯错误。感情嘛,就是在互相逐渐了解熟知的过程中建立起来的。而且,如果老大对人家了如指掌,人家对他却一无所知,这样相处起来会很怪异,有些事情亲耳从爱人嘴里听到跟自己打听到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欢子瞠目结舌,他指着宋骁,“骁子,你这是鬼上身了?整得一套一套的,好像很有经验一样,唬谁呢?”
宋骁摇摇头,简直鸡同鸭讲,他站起来,拍拍欢子的肩,“兄弟,有空多读点爱,别到时候遇到心仪的姑娘被人家嫌弃。”说完,转身走了出去。
欢子坐在那儿愣了半晌,啥,爱情?靠之,这是说他傻呢。欢子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追了出去,“宋骁,你给老子站住!”
……
且说出了房门的江景铭,看了眼手表,12点了,四下静悄悄地,小东西肯定睡得跟小猪一样了。白日里他可是看到了,阁楼两个房间的窗户都装上了防盗网,傻样儿,以为他还会爬窗进去?江景铭摇头失笑,昨天爬窗只是一时兴起,看到她开着窗户,没多想几步就攀了上去,让他再爬一次,他还不乐意呢。
缓步向阁楼走去,阁楼与楼下的客房之间有一道防盗门,上写“游人止步”四个大字。他轻拨开防盗门的锁,走进去,又反手将门锁上。来到苏言的房间门口,没猜错的话,苏小雪就睡在门口的角落里,他打了个响指,轻轻唤了一声,“小雪,是我。”
话音刚落,他就听到门内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围着门边蹭着,是小雪听到他的声音起来了。真是好狗!他微微笑着,又低低地说了声,“小雪,真乖,哥哥马上进来了。”他掏出身上的万能钥匙,轻轻打开门,刚露出一道缝,小雪就扑了上来,亲热地抱着他的腿。他低下身摸摸小雪的头,抱着它进了门,反手又把门反锁上。跟小雪腻歪了一会儿,哄着它去睡下,这才摸着黑走到浴室,洗了洗手,又漱了下口,回到卧室。
床上的人儿睡得很沉,墙角地灯微弱的亮光下,江景铭能清晰地看到女人红扑扑的脸蛋,胳膊露在外面,能看到光裸的肩膀,原来她今天穿的是吊带睡裙。江景铭的眼神不禁暗沉下来,怎么办?今天怕是会更加煎熬,他瞧了瞧自己又将有抬头迹象的某处,暗暗地叮嘱它,“现在还不是吃肉的时候,忍一忍,争点气,知道不?”
缓缓地脱掉衣服,睡裤,依然是只留一条内裤,从另一侧上了床,钻进被子,将温热嫩滑的身体抱进怀里,闭上眼睛。
似是感受到异样,苏言吸吸鼻子,嗅了嗅,神情放松下来。然后又动了动胳膊,咕哝了一句什么,最终安稳下来。江景铭睁开眼,将她裸露在外面的胳膊收进被子,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下,淡淡的馨香,沁入心脾。江景铭忍不住舔了舔她的指尖,觉得不够,便含在嘴里,轻轻的吸吮着。良久,才放开,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坏坏地呵口气,然后轻咬住她的耳垂,细细碾磨着。
梦中的苏言突然觉得浑身一阵酥麻,脖颈间似是起了鸡皮疙瘩,痒痒的。她有些受不住,伸手去摸脖子,又觉得似乎不是脖子痒,整个身体都痒痒的,睡梦中的她无意识的将手滑至肩膀,轻挠了挠,松松的肩带滑落至手臂,一边的睡裙就这么半敞着,偏偏她还挣开了被子,然后这么垂下手,继续睡着了。
江景铭的眼中就是这么一幅半遮半掩的美景,几乎是瞬间,刚刚百般安抚的身体又热血沸腾起来。江景铭红了眼睛,“该死的,真是个妖精!”他手忙脚乱地想要拉起她睡衣的肩带,大掌却不小心掠过胸前,粗砺的掌纹摩挲过嫩滑的肌肤,苏言嘤咛一声,扭动起了身子。她将手环上他的腰,似是在寻找最佳的睡姿,然后贴着他的胸膛安稳下来。
江景铭的脑中怦怦地火花四溅,他的唇先于大脑一步,轻轻地压上了苏言的樱唇。紧紧相贴,细细研磨,手也不自主地贴在她的背上,缓缓地抚摸着。
苏言觉得喘不过气来,嘴巴被贴上了什么,灼热的。她伸出舌头舔了舔,有点甜甜的味道,好像还有淡淡烟草的气息,皱眉又舔了舔,这下她的唇突然被捕捉住,有什么滑进了她的口中,秋风扫落叶般地急速又克制地席卷过每一个角落。
江景铭觉察到了苏言的挣扎,在她似要醒来前退了出来,额头抵着她的,缓和着气息。怀里的姑娘也微微喘着,好一会儿,呼吸又趋于平缓。
江景铭不禁有些懊恼,这傻姑娘睡觉的时候防御心太弱了,被人轻薄都醒不了,看来以后得每天都来看着,丽栈并不是一个安全之地。
苏言如果听到他的这些心里话,一定会暴怒而起。这是典型地占了便宜还卖乖吧?姑娘在此住了五年有余,头回遇到这么个登徒子,偏偏对他的身体产生不了抗体,对他的味道莫名地还有些喜欢。什么人啊,这位?莫不是给她施了什么咒?不然,为毛在他的怀里会睡得这么安然呢?
江景铭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身体却越来越烫,太煎熬了,小兄弟一直雄纠纠气昂昂地,不肯善罢甘休。怀里的小东西却睡得昏天黑地,手还死死地扒着他的胳膊,一如那次在山上时的情景。
想起那天,江景铭的心顿时柔软成一滩水,搂紧了她,尽量忽视身体的躁动,闭上眼睛,默念着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奋力培养睡意。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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