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威军与金兵势同水火,届时必有一番争斗。”赵武站在议事厅里,望着诸位将军,神情冷峻的说道。语调不大,却是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蕴含在其中,叫在座的诸人喘不过气来。
“小将军骗得金人大把的银子,反过来复又与其开战,那完颜宗翰还不气得七窍生烟?”耶律田横笑着说道,“反正文水军司是早已秣马厉兵,随时可进袭太原,断其后路。小将军可现在便发将令,叫士卒们直插太原府境。”
“金人不会完全放心的,放眼河东,敢大张旗鼓与金人争斗的唯有虎威军一家,余下的尽数在太行山里与金人周旋,玩着捉迷藏。却似癣芥之疾,也叫金人不得安生,金人与虎威军暂歇刀兵,会不会腾出手脚去绞杀各路的义军好汉?”老总管眯缝着眼皮,手里不住的捋着胡须,是问非问的说道。
“这些个义军也真是的,几番招揽却尽是不从,非要独树一帜,在太行山里叫金人追着打。”马元晨摇头苦笑着,却是比哭还难看。离虎威军不远的几股义军已经马元晨的军情司百般劝解尽数收服,不愿降的也设计拿了首领,降服部众,纳进虎威军中。离得远的,往来不易,也只好直说虎威军如何如何的好,叫其来投,却是收效甚微。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各路义军相互吞并,自相残杀的事时有发生,却是叫人遇事皆多留个心眼,不敢轻易任人摆弄!
赵武随口问道:“家眷在河东的,可否皆取了来慈州定居?”
“该取的已尽数取了,余下的便是逃到四下里搜寻不见的。家眷监的人手不够,已尽力找寻。”马元晨应着,言语间透出一丝丝的无奈。“说实话,有的却是殁亡了,只是无人亲眼所见,不好断定,暂且归在逃亡的单子里,也好叫士卒们有些记挂。”
“哦!”赵武一愣,神情却是有不为人察觉的一丝变化,倏忽又恢复了常态。转而面向郎锷,“河西军司的虎骑操练的如何?可有与金兵一战的实力?”
几番征战皆未叫河西军司的人马加进战团,叫郎锷早已憋着一肚子的火。唯一一次,却是令王勇孟带两营虎骑以疑兵面目出现在平阳府境,也未得厮杀。河西军司除四个河防混成营以外,两个虎骑营,三个虎步营,一个半砲营,外加一个训练营,经过大半年的日夜操练,实力早已是不容小觎。不只是虎骑,步营与砲营也皆可参战。恰好小将军过问,郎锷连忙起身应道:“河西军司除河防混成诸营不能动外,余下的尽听从小将军调遣!”
“那便是操练的不错了!虎骑可叫王勇孟带着,暂在慈州山里隐藏,留作奇兵。”赵武满意的笑道,也该叫河西军参战了,不能只练不战,否则还不练成了花拳绣腿?“至于步营嘛,还是与砲营候在河西,严防金人自西北路绕道来袭。”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