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梓俊说:“没事就好!你们去哪里?没有人来接你们吗?”
老爷爷说:“我们在去朝天市,我那个孙子在朝天市一家酒店里当电工,他说准备娶媳妇,我们俩是来喝喜酒的!没想到老婆子一下飞机,没走多远就发病了。这次多亏了你呀!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呀!”
贺梓俊说:“我叫贺梓俊!这样吧,我也回朝天市,你们孙子在哪家酒店里工作,如果不远的话,我送你们过去!”
老奶奶客气地说:“不用送,不用送。我们自己去就可以了。贺医生,这次可是多亏你呀,要不然的话,我这条老命可就都搭在这里了。”
贺梓俊见老爷爷、老奶奶不让他送就说:“这样吧。我要回栗口小区,如要你们方便的话,就一起。到了差不多的地方,就下车再打车,这样能省一点钱,这里是机场,离市区可有一段距离,打的去市区得花不少钱!好不好?”
贺梓俊就是看到这两位老人的衣服朴素,看来也没有什么钱,才想着法子送他们去看孙子。老爷爷问:“贺先生,你也是去栗口小区?我们也是去那里,我们的孙子就是叶子酒店里干活!”
贺梓俊一听,巧了。说:“我知道那里,我送你们去,叶子酒店离我家也就几分钟路,近得很。上车吧。”贺梓俊拦了一辆的士请两位老人上了车。
一直站在一旁观察的老人家带着文山中上前一步说:“先生请留步,我是朝天市人民医院的文涛,文山中是我的孙子,山中得罪先生,还请先生见谅。刚才看到先生救人的手法奇特、针型特异,针未入穴而全愈,不知是哪位高师门下,很想请教一二,请问先生在哪家医院工作?师承何人?”
贺梓俊见老人家终于还是忍不住,出来拦着,说的话酸腐得很,就说:“对不起,我没有师傅也不是医生。我要送这两位回去,不好意思!”
老人见贺梓俊不想多说感到很意外,拿出一张名片交给贺梓俊说:“是我唐突了。这是我的名片,先生如果方便的话,还请赐教一二。”
贺梓俊收下名片,连名片上面的名字都没看就放进了口袋说:“好说,好说!那以后再联系!再见。”贺梓俊说完就上车远去。
文山中见贺梓俊居然连看都不看一眼名片,心中有意见但爷爷在场也不敢发作,只好忍气吞声,咽下这口怨气。文山中两次载在贺梓俊的手里,这口气,他是彼也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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