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季月挣脱开男人的手臂,“钟成御,别绕弯子了,那人在哪里”
钟成御单手插入西裤中,闲然地转动左手拇指上的玉扳指,“晚上好好和家人话别,明天来码头,我带你去南洋,那人在哪里,我会留下口信”
黎季月整个震了下,半晌回不过神来,“我没见到人,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骗我”
“明天来码头,我会让你见到,那份证据你可以亲自销毁至于人我可以让人扭送给你爹只要你跟我回南洋”钟成御的眸光划过一道狡黠,泛着精光。
黎季月看着眼前的钟成御,不知道他的话可不可信,本想着假意答应他,先知道那人的下落,再反悔,可是这么一来,自己岂不真的落了套。
黎季月紧蹙着柳眉,思来想去,沉重地应了一句,“好我答应你钟成御,你不可食言”
钟成御笑了笑,清幽地吐字,“那是当然”
黎季月看了一眼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我要回去了”
钟成御一反常态,没有多做阻拦,浅笑着,“好我送你出去”
黎季月也觉得有点意外,心里想着这男人肯定是因为自己答应了他跟他回南洋,他想得太简单了,我黎季月失踪了一次,流落南洋,岂会平白无故又失踪一次,黎季月眸色复杂,心里有了主意。
钟成御手臂揽过女人的腰肢,朝着外头走去。
来到前院,黎季月推开了钟成御的手臂,“外头有我家的保镖,被他们看见不好”
钟成御松开了手臂,“听你的”
黎季月目光落在前院的水塘里,那一对对精雕细琢的石鸳鸯,黎季月抬头四下又一次看了这座楼房,“钟成御,这房子你何时住进来”
钟成御笑得温润,“太想你了就住进来了,这里离你家很近”
黎季月听了,心弦一拨,回想起这些日子,经常看见他在自家楼底下,一下子恍然大悟,立刻撇过头去,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钟成御依旧站在原地,看着女人的背影消失在那扇铁门,目光落在了那一对对石雕鸳鸯,墨黑色的瞳仁一点点地倒映着这成双成对的鸳鸯,眸光越发清亮,唇角扬起一抹深笑。
黎季月出了鸳鸯阁,坐上了汽车,汽车很快扬尘而去。
紧随着,后头一辆汽车开了过来,黎翰天推开车门下了车,黎翰天站在路中间,看着前头开去不远的汽车,若有所思。
“翰少爷,那辆汽车好像是我们府上的”一旁的跟班阿炳开口道。
黎翰天目光森幽,看着消失的车影子,下一刻,转目落在门牌的鸳鸯阁上,“阿炳,你打听清楚了,钟成御住在这里”
“打听清楚了,他就住在里边”
“进去会会他”黎翰天沉声落地,迈步朝着大门走去。
黎府大宅,黎季月回到家中,钟倾城已经早一步回到家里,正在整理那些买回来的补品,分装着准备送出去。
钟倾城看见黎季月,目光落在她的发丝上,“月月,你头上戴着金银花,这哪里来的心怡新家种的吗”
黎季月一下子意识到,立刻摘掉头上的金银花,丢在了茶桌上,“嗯,她家种的,娘,我有点累了,先回房休息一下”
钟倾城正欲开口说些什么,只见黎季月已经快速朝着楼上走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月月她又怎么了她下午不是和你去逛街了吗”黎啸走了过来,目光落在消失在楼梯上的黎季月。
“不清楚,她和我逛街就逛了一会,然后说是要去心怡家看看,回来就这样了”钟倾城心绪有点不安。
夜色渐渐暗了下来,黎翰天从外头风尘仆仆地回来了,手里掂着一簇金银花,哼着小调。
黎啸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看了一眼黎翰天,“打听得怎么样了莫荣斌有下落了吗”
黎翰天朝着沙发跨腿一坐,唇角扬笑,“爹,你肯定猜不到这些事都跟一个人有关”
黎啸弹了弹烟灰,“谁”
“我们那位南洋来的好亲戚钟成御”黎翰天沉声落地。
黎啸目光森冷,扯唇冷笑,“果然来者不善”
钟倾城端着洗切好的水果过来,正好听见,一下子停下了脚步,随即又走上前,坐在沙发上,“阿啸,看来钟成御他还记恨着当年他父亲的死”
黎啸一把拧灭烟蒂,“钟齐麟的死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钟倾城沉吟了片刻,转向黎翰天,“翰天,那你知道那个人被藏到哪里”
黎翰天一手转着那一枝金银花,一手拣起盘子里的一块水果,丢进嘴里,“目前还不确定,钟成御那个助手我们派人盯着了,他们好像包下了一艘去南洋的客船,我派人打听了下,明天会离开香港”
“离开香港”钟倾城喃喃重复了一句,疑惑道,“这有点奇怪若钟成御想要为他爹报仇,为何迟迟不将那人交给警方或者是李会长,而是藏着掖着,他到底想做什么”
“这我也不清楚”黎翰天继续转动着手中的金银花,目光随意一扫,落在了茶桌上那一小簇金银花。啃书小说网KenShu.CC收集并整理,版权归作者或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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