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夏玫知道他能搞定老范,但觉得他这人一手遮天,酒店都快成他家了。要总这样,那她们这些员工怎么办,她们还指望这个酒店日后维持生计呐,于是说:“阎总,凡事还是要从长计议吧。这总靠贷款过日子,到头来,我们大家真成了‘负翁’啦。”
阎成以为她同自己一拍即合,把负翁听成了富翁,得意地说:“是啊,到时你们会对我感激涕零的。”
夏玫知道他误解了自己的讽刺,不太客气地说:“我说的是负债的那个负翁。”
阎成听出这话里有不敬的成分,但他知道夏玫了解全部的底细,得罪她等于跟自己过不去。阎成推测,她是不是又想跟他谈条件,便托词道:“我并不是假公济私,这么大个酒店多少要在外面充个场面吧,以后,你要用车就跟大名说一声,他会给你安排的。”
“我都快五十啦,还要那份虚荣干什么,我们这些人,就是日后有个保障就行啦,不要到头来,退了休,连吃饭的地方都找不到了。”夏枚实在对阎成很失望,这么短短几个月,他几乎把公司的钱都挥霍光了,就算是共产党送来的好处,也不能都被他一个人侵吞啊。她心想,捞一点不就完了嘛,还没完没了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