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张亭佳惦记着女儿和冯路攀亲的事,但听阎成这么一讲,也有了些顾虑。因为他说的情况不少都和王林的说法是一致的。“看来,这个人真还有些问题。我们跟他也有合作呢,他不会坑了我们吧?”
阎成立刻借题发挥,“他这个人问题大了,你跟他合作,真要深思熟虑,三思而行,这人儿你们肯定玩不过他,一肚子坏水。你看,我帮他拿了地,和他成立了合资公司,就这样,他还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竟然跑到国资委去,要花一千五百万美元收购我的古雅酒店,你说这人有多险恶。”
阎成的人身攻击非但没有伤害到冯路的名誉,反而为张亭佳攀亲的欲望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前几天,她们跟冯路吃饭的时候,女儿才告诉他古雅改制的事,怎么,他这么快就下手了,真不愧为国际大炒家,嗅觉真灵啊。她言辞中无不透露出对冯路的钦佩,“你不能不服人家冯路啊,既有远见,又当机立断,闻到风声,就动手,到底还是有实力啊,我们家爱颜要是有这个福气就好喽。”
张亭佳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冰锥插在阎成的心上,他恨的不是张亭佳这么势利,而是冯路太具进攻性。冯路从房地产到餐饮连锁,现在,又开始了企业收购,甚至连自己的女人,他都要插上一杠子。看来,真是应验了所谓牛羊不合的说法,阎成此刻比任何时候都憎恨这个学友。他想自己一定要不惜一切手段搞倒冯路,让他在这块理应属于他阎成的领地永无立足之地,于是,站起来对张亭佳说:“冤家路窄,来日方长。你看着吧,我决不会输给他的。”说完,气呼呼地拂袖而去,一个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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