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亭佳先行到达川味馆,马华跟在她后面,来到这个久违的包间。时光的脚步踏去了它昔日的奢华,虽然显得有点旧,但不变的陈设还是让张亭佳触景生情,往事历历在目,她感到一阵凄楚,一阵无能为力的心酸,情不自禁地关心起这个留下美好记忆的饭店-----一切宛如昨日。“最近店里的经营怎么样?”
“还不错,都是您领导有方啊。”马华恭维道。
这些都是耳熟能详的奉承话,要是有一天听不到了,她会很失落。本来经营这么大个摊子就不容易,再没有一批阿谀奉承的下属,心就更憔悴了。平心而论,这些年她是贪了不少,但为了餐饮集团,她也操了不少心,因为能力有限,只能靠发脾气来贯彻自己的政令,经常是脸红脖子粗。久而久之,她得了不少病,心脏也有了问题,经常说着话,就吃上了药。医生多次叮嘱她不要发火,甚至建议她调换个工作。但已习惯使用权利的张亭佳岂能放弃发号施令的权柄呢。她谢绝了医生的好意,还不让医生把自己的身体状况说出去,上演了一副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的场面。其实,她是怕上面让她二线回家,那对她来讲,生不如死。现在至少还有马华、李芳恭敬她,真要是没了权,怕是连这些看似紧跟她的下属也会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了。她望着马华,“今天阎成一会儿过来,我有些事要和他单独谈,你不要叫其他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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