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成一听冯路两字,立刻警觉起来:“见他干嘛?”
她揶揄道:“你还说我妈想把我嫁给你呢,实际上她想把我嫁给那个大富翁。”
一辈子难以愈合的伤口再次疼痛难忍,阎某的自尊心又一次受到了来自冯路的挑战,当年就是他横刀夺爱抢走了李妮,如今他又来插足自己有了身孕的未婚妻,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歇斯底里般地拍案而起,“搭了我的便车,发了我的财,还要抢我的女人,忘恩负义。别忘了,老子还是你的董事长呢。”接着他又发彪,“告诉你妈,别狗眼看人低。”
晚上下班回来的张亭佳,发现女儿躺在床上睡觉,猜到她今天没去上班,心想肯定是病得不轻。因为她了解自己的女儿,不会为一点小病,卧床不起的。于是,她走过去推了推沉睡不醒的张爱颜。
张爱颜张开惺忪的睡眼,似醒非醒地望了母亲良久,然后又合上,语无伦次地说:“你回来了,吃饭了吗?”
张亭佳没好气,“吃你个头,我刚回来。你今天检查得怎么样?”
张爱颜一下子睡意全无,如同一盆冰水泼在脸上那般清醒,她翻过身去,不敢正视母亲,“没什么。”
舐犊情深的母亲对女儿了如指掌,张亭佳一看便知女儿在撒谎,要么事关重大,要么另有隐情。她突然打发光火,叱问:“到底怎么回事嘛?”
女儿哪敢讲啊,坚持说:“真的没事儿。”
“那你为什么不去上班?”
“就是不想去嘛,这几天有点累。”张爱颜故作轻松地伸了个懒腰。
张亭佳还是老道,“那你把病历给我看看。”
这是张爱颜没想到的,她慌了神,赶紧做出要找病历的样子,“唉呀,我给忘在医院了。”说话的时候,无意中又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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