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成倒吸一口气,喜悦之情伴随着内心的贪婪一起洋溢在脸上。他在处级这个位置上已经十几年没挪窝了。话说回来了,市里也没有什么好的位置让给他这样一个工农兵大学生,现在满世界的硕士、博士,而且都比他年轻有为,提拔谁也轮不到他呀。本来,他已心如死灰,每天有几个女人玩玩也就算了。对他来讲,当官还是为了玩女人,只不过玩的层次不同。要是给他当个文化厅长,忘乎所以的他能糟蹋几个当地一流的女演员,如果给他当电视台长,这癞蛤蟆也不会放过那些著名的女播音员或是女主持人。但这些不过是白日梦,他既没有文化厅长那份文化素养,也没有电视台长那个水平。然而,开饭店,当个酒店老板,他还是名副其实的。前半生的老本行把精湛的厨艺融入在他的血液里,成为这个乏善可陈的家伙唯一的长处。加之他毕竟在这古雅干了一年多,对于酒店的管理模式还是熟悉的,当年虽然和日本人在管理理念上,有碰撞,但朝夕相处的时光还是让他耳濡目染到不少日方的管理经典。他在想为什么市里舍近求远,放着他这么个大活人不用,要到外面去聘人呢,无非是他当年以录像带作要挟的事还在发效,让领导心有余悸,但他沉默了十多年,也算得上忠诚啦。不过,在张处长面前,他并没动声色,因为能不能挤进古雅酒店,要看自己的本事啦。
不久后,秦市长主持一个城市规划会议,市里五个开发区的领导都来了。不过,在会上,几个开发区的头儿对现行开发区的招商政策有意见。他们认为开发区的优惠政策越来越少,但卖地的压力越来越大,各个摇头,都说不好弄。
秦市长已经有很久没和阎成打交道了,觉得这下三烂,除了会玩女人,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所以,每次开会,就像没看见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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