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个头很高,比阎成高了半个头,他还得仰头看对方。阎成想,要是趴在她身上,不是顾不上脸,就是够不着下面,而且再让人家发现咱中国男人的生理弱点,那就更麻烦了。于是,他灵机一动,让妓女转过身去。妓女笑了,“Youantadogstyle?”“你要‘背入式’吧?”阎成反正也听不懂她说什么,来不及地扒下她的裤子,饥不择食地冲了进去。那妓女的叫声就像发情的母猪,弄得他没一会儿便浑身哆嗦起来。
阎成慢慢地提起裤子,往上拽拉链时,尤为小心,深怕夹着那还没完全松软下来的家伙。临走前,他心满意足从口袋里拿出钱,扔在妓女的床上,然后,拎起腰包,走出了房间。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妓女赶紧低下头来清点着刚刚收获的钞票。
见阎成大汗淋漓地从妓院出来,司机问道:“感觉如何?”他却回答说:“要不是领导干部,我非把那洋女人干了不可,报一报那鸦片战争的深仇大恨。”司机真以为他无所作为呢。
可妓女从屋里跑出来,提着裤子,手里挥舞着英镑,向阎成喊道:“Thankyou”
阎成无可奈何地摇头笑了。既然欲盖弥彰,他也豁出去了,对司机说:“走,去赌场,碰碰运气。”
驾驶员向他推荐道:“就去FiftyCaso吧。”
“好。就是它了。”阎成一声令下,车子直往赌场奔去。
酒馆里,当冯路和苏格兰人聊天的时候,李妮就一直注视着他。尽管他还是那么踌躇满志,但已不见了从前的锋芒。他如今的生活如何?李妮频添了不少想象。
阎成走后,冯路也一直盯着李妮。她已然是成熟的女人,皮肤细腻光滑,穿着也西化了,从前的职业装,完全代之以休闲衫和牛仔裙。当他俩的眼光交汇时,冯路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轻轻地握住她的手,深情地说:“你现在好吗?真的很想你,不瞒你说,日月星晨无时不在按着我的思念轨迹无休止地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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