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昌到院子里转了一圈儿,又回到屋里后山杏才说完,他嘴唇抖抖地对山杏说:“你,你,你,你小黑妮儿,你指鹿为马颠倒黑白,怨不得古人说“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这蛇口蝎尾蚰蜒腿,这青杏疙瘩儿,涩死人……”
不等文昌说完,山杏就扯下一脸的恼怒:“咋?还想拿恁家的驴再换回个人来?你咋不叫恁家先牵了驴去入社?背地里鼓捣人家做啥?这回俺就先看看,你咋有脸站到台子上,人五人六地山吹海吹!”
文昌一听才知道山杏恼的是,安乡长和他约好各自说服周大中和瘦三共同入社的事。他看看红着脸坐在床边低头不语的肖红艳,怒火腾地一下子从胸中蹿起,就像野猪拱了他家辛辛苦苦耕种的菜地:“天生周巧巧的徒弟!入不入社各人自由,又没有人强迫你,谁天天往恁家跑——哼!你就是到了俺家,那也得,屁股坐住头,棒槌膏上油,打不出屎来不算!嘿嘿,哼哼!——你个苦杏疙瘩儿黑煤炭儿!”说完,从桌子上拿起写的东西往腋窝下一夹,倒背着手,昂首挺胸地去了。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