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彩娘最先动心,她给小彩说:“这边儿的事儿,钉子都给钉到板子上了,那边儿的事儿,这眼看着瓜蔓儿都断了,根也都烂了,闺女就甭思谋那蔓儿上的瓜了。”小彩娘把马宁比做了那“蔓儿上的瓜”,说完后就把一腔的哀怨和委屈全抛洒了出来,呼呼的眼泪像六月天的雨。
小彩“哇——哇”地哭着说:“他要是叫一枪打死了,俺还是马宁的人!”
盖狗剩是穿着军装和石小彩进入洞房的,安乡长主持了狗剩的婚礼,县里专门派人送来了结婚证。闹哄哄的人散去之后,狗剩轻轻地闩住了房门。
他当民兵的时候经常穿着袅裆裤,那是祖祖辈辈的庄稼人代代相传的行头。
袅裆裤是庄稼人不图好看,只图方便做又方便穿还方便用而遗留下来的服装样式,肥大的样子甚至比练武术的人穿的功夫裤还要宽阔。为了方便穿方便脱还方便做活,裤腰的宽度是实际腰围的两倍以上,除了两个裤腿口和腰口,绝没有第三个透气的地方,绑上两个裤腿口,就是一条硕大的双筒布袋。在冬季寒冷的日子里,跟着小孩子的妇女盘腿坐在热炕上,许多人会解了腰带把孩子放进裤腰里,让孩子享受袋鼠一样大暖袋的温暖。由于腰口太宽,绑腰带前要将多余的腰口揪紧后再折回来,一大堆挤挤撞撞的折皱,就乱乱团团地集聚到了裤裆处,当地人就叫袅裆裤。——任凭多俊美的人,再靓丽的青春和优美的曲线,都会给那皱皱折折的裤裆袅了去。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