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已经没时间让我想太多了,因为我已经被日抱在怀中,而他不安分的手也已经游走在我的身体上了,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推开他,可最终我也渐渐失去了理智,回应起他来,一切尽在不言中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发生了……
当我两个清醒后,我们两个一时之间相顾无言。然后他突然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拼命地给我磕头:“属下该死,属下冒犯了主人。”完全失去了以往的温文尔雅、冷静自持。
我看了他一眼,眼中的鄙夷一闪而过:“起来吧,我并没有怪你,在那样的情况下,怎么能说你错呢?”确实,如果双方要追究起来。应该是双方的责任。
听见我的话,他爬起身,恢复了以往:“可是属下毁了主人的清白……”“清白”?何其可笑又讽刺的两个字,我立刻打断了他的话。
我皱了皱眉头,眼中不易察觉地闪过一抹悲凉:“你没有。”严格说起来的话,说不定算是我毁了他的清白才对,我可不会忘记他的左臂本来是有一颗鲜艳的守宫砂的。
我不愿再说什么,慢慢地一件一件的穿好衣服起来:“今日之事,我希望你守口如瓶,我不想听到什么不该有的流言蜚语,你明白了吗?”我的眼中一片冰冷,声音也没有一丝温度。
日看着这样冰冷无情的主人,他面无表情恭敬地低头应了一句:“属下遵命!”他的眼中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凄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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