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着房中的摆设说:“我发现房中有轻微移动过的痕迹,应该是凶手与死者打斗过,凶手为了妨碍视听,混淆真相才摆东西摆回原位,让大家以为这是一起自杀事件。但是大家都没发现有什么不同。这说明移动房间东西的人是很了解房间摆设的人,不是平时打扫这间房间的人就是房间的主人。”
于是平时打扫房间的几个下人被送到我面前,我看了一下他们的身高与身材。再站到了那张系着绳子的房梁下的凳子上,踮起了脚,举起手才能勉强手指够到绳子,于是我冷笑:“凶手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就是死者身高与我相近,是不可能在那么高的地方自己把头放进绳圈里的。根据这个绳圈的位置我们可以知道:凶手是一个身材很高大的人。”
于是几个矮小的下人排除了嫌疑,只剩下一个高大的下人,他看着大家都用一种你是凶手的眼神看着他,慌忙摆手:“不,不是我做的。我没有杀人。”
我看着那个下人苍白的脸,温和的问道:“半个时辰前你在做什么?”
他虽然一脸苍白但是却故作镇定恭敬地回答道:“奴才正在后院劈柴。”
我很满意他的态度,于是问道:“一直劈到刚才吗?有人证吗?”
他一脸悲戚:“是的。奴才一直劈到刚才,没有人证。当时只有奴才自己一个人。”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身上,于是说道:“凶手不是他。是他。”手指指向胖子。
全部人都震惊了:“为什么不是那个下人呢?”
我回答道:“虽然他符合凶手的条件,也没有不在场证明。但是,他没有作案动机。而且我发现他身上有木柴的碎屑和柴火的味道。说明他是真的劈过柴的。他没有说谎。而且他只是一个下人,是无法在房中与死者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很久的,否则会引来非议。而这起凶杀案中,凶手布置这个看起来完美的像自杀的场景需要很长的时间。所以他是没有足够的作案时间的。只有作为主人的死者丈夫才可以名正言顺的与死者长时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引来怀疑。而死者红杏出墙,珠胎暗结就是他最好的杀人动机。没有丈夫在知道这件事后还能容忍这一切的。此外,他刚才说他从田地赶回来,按照最近下雨的天气来看,他的鞋子上应该是有些雨水与田里的湿黑泥的,而他的靴子上却只有干燥的黑泥,也没有雨水。说明这双靴子是事先准备的,鞋子上的黑泥是为了让我们以为他真的去过田地。而他实际上只是在某个地方躲了起来,直到人差不多到了才姗姗来迟。让人以为他没有作案时间,因为在郊外的田地是无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赶回来杀人的。而他的鞋子这么干燥,说明他应该是一直躲在这件宅子里的。而且他也符合凶手的各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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