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晁盖已经到了近前,劈手就是一箭,刚好射穿了王定的右手腕。王定惨叫一声,手中刀拿捏不住,脱手落下,而刀口下却是花惜玉那倾城的容颜。说时迟,那时快,晁盖又是一箭飞出飞出,正中那把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大刀的刀面。只听当的一声,那把大刀直直的飞了出去,好险,只是削落了花惜玉几根秀发。与此同时,花惜玉那致命的一刀已经插进了王定的胸膛。堂堂的大名府首将,今朝却死在一个女人之手,难怪他至死都舍不得合上眼睛。这几下宛如兔起鹘落,变化突生,说来话长,其实不过是一瞬间之事。
花惜玉死里逃生,惊魂稍定,扭头一看,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个身影,虽然她竭力不去想,但还是一次又一次出现在她的梦中。尽管她不知道他的姓名,更不知道他的容貌,但是她就是忘不掉他那双清澈深邃的眼睛。花惜玉很小的时候,父亲就去世了,她从来不记得父亲的样子,但是她觉得,自己父亲的眼睛肯定如眼前这双眼睛一样,既有神,又亲切,能够让人依靠。
“是你?”花惜玉幽幽问道。
“是我!”晁盖不知怎的,面对花惜玉,他却失去了平日里的从容。
花惜玉的心跳加速了,往日里的没心没肺也变成了此时此刻的柔情似水:“又是你?”
“又是我!”晁盖笑了,在笑声中,他又找回了自己:“不知是你运气坏,还是某运气好,反正每次碰上你的时候,你的处境好像都不是很好。”
花惜玉也笑了:“本姑娘的运气一向不坏,只是在快要碰上你之前,才会突然变坏。”
“是吗?”晁盖笑得更开心了:“不过你在遇到我之后,坏运气往往就会随风而去。”
一个马上,一个马下,两个人就这么在乱军之中,在喊杀声中旁若无人的聊着,好像身边的血雨腥风和他们无关似的。
由于王定的惨死,他的四名副将都惊呆了,这会儿终于缓过神来。他们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不解风情的举起了屠刀,向晁盖和花惜玉冲了过来。
“长得丑没关系,在古代可以镇宅辟邪,到现代可以去整容;本事不好更没关系,大不了咱努力苦练,还是可以有所长进。但是,千万不能不解风情,那样,有可能会丢掉小命的!”晁盖嘴里嘟囔着,手中铁枪宛如毒蛇吐信,噬向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副将。“刀砍一大片,枪扎一条线”,这是一条直线,笔直的插入了那员副将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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