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阿济敏诧异睇看了他一眼,皱眉道:“那你还与他称兄道弟结伴而行!”
林帛纶微笑解释:“我念他诚肯,且又受伤不便,且那时已入了金国,谅也无碍,再说来,见死不救实非为人处事之举,读圣贤书所谓为何,且不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俗言云道:‘与人方便,自已方便’,我又何乐而不为!”
文绉绉的阿齐敏听的晕,强忍住上吊眼白,大呼受不了低骂:“真是个蠢蛋。”随即抬看他询问:“所以你们便称兄道弟,结伴前来!”
林帛纶点头,状似开心,手舞跳蹈而笑面,“正是,余大哥感念举手情谊,听闻我是寻妻而来,便一力举鼎,说他对金朝有恩,定然为我引荐宰相,拜见公主,求其情面!”
真是个大蠢蛋,阿齐敏见他这副手舞足蹈模样,心里一声接一声暗骂,角嘴却也挂着一抹笑意,眼珠轻转了一圈,手指他怀兜道:“所以你入城就让人去购了那对手镯,是想来贿赂我!”
“这……”林帛纶顿时很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边走边抱拳道:“礼多人不怪。”急忙从怀里掏出手镯,“还请公主殿下笑纳!”
阿齐敏拿过他手中的镯,看了几眼,随手往一旁的花圃扔去,不太高兴哼道:“礼不论好与坏心意诚就是,可你要送我手镯,却让奴才代购,哪来的诚意!”
“这……”林帛纶老脸顿时一阵尴尬,阵青阵红了会儿,重重叹了一声歉然道:“公主殿下说的极是,是欧阳修怠慢了,只不过我天生畏寒,虽说时值初春,然北面天气像是秋芒时节,深怕染上风寒重症而倒,便先食用了一些补体之物!”
这件事阿齐敏一直想不通,现听得他这一说,恍然大悟了过来,也不知是好笑还是好气,指着他轻骂:“你这个蠢蛋,竟然把大补吃的像在用膳,我还是第一次见过像你这么蠢的人!”
“此事不能全怪我。”林帛纶扬起极其无辜的双眼,摇摆双手澄清:“一般在外面用补,每十定要缺六,每五定要缺三,此举原本商人投机取利手法,谁曾料想中都补膳却是货真价实,不减不缺,初来乍到不明情况才于至如此!”
宋庭的馆店是不是真这么奸诈阿齐敏不知,不过奸商之名古有了,也曾听过米线充鱼翅之事,摇头骂道:“所以说你们宋庭就是奸险,得让我大金好好为你们治一治才行!”
这番话顿时让林帛纶闭上了嘴巴,扬起一脸不荀同神色,可却不吭片言。
没听到回答,阿齐敏抬眼往他脸上瞧去,皱眉询问:“你不赞同!”
林帛纶脸上明显挂着“对,我就是不赞同”,抖了抖喉咙,摇头道:“没有!”
他那副不赞同的样任谁都瞧得出来,偏偏却说着违心的话,阿齐敏心里老大不爽,也不再言语了,跨步就往前方的石门笔直走去。
她不说话,林帛纶自然是安安静静,心想这个金国娘门倒是不坏,跟着他走入石门,是个落院,小桥流水很是别致,来到一座挂有玲当的阁楼前,她挥退守门的四名婢女,似笑似非笑道:“欧阳,我阿济敏还不相信你,别耍什么花样,进去!”
刚想她直爽,马上就来个狡诈的,林帛纶心里大感意外,他什么事都想在前头了,遇见飞雪的时候,飞雪肯定是要叫自已名字,刚好她就是叫自已呆,再适合他的形像不过了,那有什么好意外的,他的意外不是飞雪,而是这个娘门,这个金国娘门,前面已经下了诱饵了,现在还要试一试真假,真可谓是半丝机会都不放过呀,其细心狡诈让人防不胜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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