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逃?”只阻了这片刻,高茗烟已追了上来,刷地一剑当胸刺去。
“喂!”傅致轩几时吃过这种亏?恼羞成怒之际,曲指轻弹,一枚金钱镖脱手飞出叮地一声击在剑身上,把剑荡开寸许:“再打我可还手了啊!”
“哼,有本事跟姑奶奶打一架痛快的,谁要你让了?”高茗烟冷哼,手里不停,提剑再刺了过去。
纪小蛮见好就收,当即脚底抹油。她三蹦两跳,跳到石头后面,还不忘探出头来嚷嚷:“小姐,加油!”
“噗~”傅致轩又气又想笑,叱道:“丫头,你看猴戏呢?”
“少胡说,”高茗烟娇叱一声:“看剑!”
傅致轩轻笑,脚下移形换位,身子已从高茗烟的头顶跃了过去:“姑娘生得千娇百媚,万一被我失手弄伤哪里,损了这花容月貌多不好?”
“找死!”高茗烟娇叱一声,拿着剑玩命地扑了过去。
纪小蛮见他赤手空拳被高茗烟一顿猛攻,前趋后避躲得狼狈之极,嘴里虽然说着狠话,却仍维持着风度,不肯真正伤害她,已知他并不是什么登徒浪子。
又见他衣着光鲜,仪表非凡,便知自己没有猜错——他应该是从北山偷偷跑到这边来的学子。
而且,看他对这边的地形如此熟悉,就知道他到南山来已不是一次两次。说不定,这在北山是个公开的秘密。
至于他们过来的目的真的在取泉水,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地过来瞧美女,那并不是她要操心的问题。
不过,高茗烟从未吃过亏,又杀得兴气,哪里肯放手?万一惹怒了那人,两人动起真格来,不论伤了谁,势必会惊动校方。
事情闹大,以后加强戒备,断了南北两山的联系,那可就不妙了!她还指着这条秘密通道发笔小财呢!
怎么才能让高茗烟住手呢?纪小蛮眼珠一转,记上心来。
“呀,你是不是飘无痕?”她冲傅致轩眨了眨眼睛,弯腰从地上拾起一块碎石,作势欲扔:“快说,不然打碎你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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