殃及池见曾蚕久久不动手,冷哼一声后,便掣出长剑朝着曾蚕挥来。
曾蚕待殃及池将近至身旁时方才一枪射出,这一枪不含任何战技,但以曾蚕此时实力使出来就非同一小可了,落在观众眼里无论是速度还是力度皆是锐不可挡,大有三军易劈之势。
一直脸容表现平静的殃及池也在此刻心中大震,曾蚕的年龄比他还要小许多,但曾蚕此时表示出来的实力却不下于他,如果他知道曾蚕是在故意隐藏实力一定会更加失色。
此刻曾蚕面对着殃及池大感身心轻松,要不是曾蚕为了不想自己的实力全部托出来,早就在三个会合内将殃及池出了擂台之外。
而殃及池则战得十分吃力,无论他使用何种战技都会被曾蚕一一接下,看似曾蚕是勉强接下,但当他使用更强的战技时又是被曾蚕再次勉强接下,这时殃及池再也不敢小觑曾蚕了。
殃及池既然心性高傲,但生为大将军的儿子内心也是极其冷静理智,五十个会合之后一改开始的决心,决定弃剑投降。
观众再次拼命呐喊,此战虽然没有惊天地,但以殃及池心高气傲的性格仍被曾蚕在五十个回合内得弃剑投降,在观众眼里曾蚕的实力可以用深不可测四个字来形容。
曾蚕在领到一百枚金币后,不再有任何停留立即大跃而起,在观众的惊呼声中往君道所在的屋脊射去,然后瞬间逾过屋脊消失不见。
曾蚕来时高调,离去时同样高调,只留一群脸脸觑视的观众。
竹若乔在曾蚕扬长而去时脸色变得煞白无色,心中开始隐隐作痛,心忖曾蚕一定是在责难自己了,否则这三天之中怎么也不来找自己?现在就算是明知道自己在擂台旁边也不过来与自己说上两三句话。
竹青晨见状暗自苦笑,心中知道曾蚕因为妹妹在味海食馆对解天时的态度已使曾蚕与君道两人对自己一众彻底划清了界线,当下安慰道“小乔你也别多想了,或许曾兄弟有重要事情急着去处理也说不定”。
竹若乔凄然道“哥!我是不是错了?他一定在责怪我,对吗?”。
包括竹青晨在内的小竹村人皆想起在味海食馆时竹若乔对曾蚕的绝情,不知此时该如何安慰竹若乔。
竹小晴走至竹若乔身旁轻握着她的玉掌,安慰道“他怎么会责怪你呢?当时他们俩人不是出手相救我们了吗?依我看他们是不敢在未城中正明光大露面,要知道我们与他两都是得罪了绳家少爷,但这三天来我们却相安无事,一定是曾蚕与君道在暗中保护着我们,我们也别多想了,赶快离开未城吧!不然就辜负了他俩的好心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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